《現代政治思想奠基中的〈新大西島〉》小記

不用看,只是自己的紀錄。小書,但顯然是寫給內行看的。

原名 Francis Bacon’s New Atlantis in the Foundation of Modern Political Thoughts

作者 Kimberly Hurd Hale

譯者 李丽辉

出版社 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20-05

豆瓣評分 8

二、柏拉圖的亞特蘭蒂斯

蒂邁歐有些奇怪,蘇格拉底沒有質疑談話者,參與者也都爲了款待蘇格拉底,發表長篇演說。蒂邁歐有哲學上的成就,但是他並不對真理有愛慾般的渴求,這是與蘇格拉底的區別。柏拉圖把大自然的魅力和優雅展現爲可以度量出來的比例和方程。柏拉圖企圖把愛慾降到只是注定會有的生理感覺,本色列的科學家也做了類似的嘗試。

克里提阿論述了雅典千百年的滄海桑田,這呼喚的不僅是昔日的輝煌理念,還有政治蛻化。克里提阿展現出全面的地理和生物學知識,卻又說宙斯送來了生長莊稼的甘露。古代雅典人目不識丁,沒有能力去追求精神上的真理,這是蘇格拉底的最佳城邦。亞特蘭蒂斯是世襲君主制,一年㒳孰;介紹了動植礦物;爲戰爭建造了偉大的工程。有十個國王,擁有絕對權力,但他們內部也會定期裁決是否有人犯法。對國王來說,財富是美德的副產品,他們追逐財富,最後面臨的是宙斯的懲罰。

三、語境中的新大西島

馬基雅維利和培根都不願意接受哲學家注定要在城邦之內,而不屬於城邦。培根追隨馬基雅維利,希望爲哲學家在政治社會中尋得一席之地,又超越了他,舉起科學大旗,拉攏基督教。

馬基雅維利把哲學從理想王國引向社會實際,點燃了啓蒙運動,爲近代自由主義奠定了基礎。馬基雅維利說命運是最危險的,命運指自然的隨機行爲和人類的策劃行爲。培根相信自然比人類更危險,希望消除自然的偶然性,但目前尚不清楚,培根是否鼓吹過人類能完全支配自然。

馬基雅維利認爲建立政體需要暴君,但立法者必須盡快走向尊重普通民權的共和主義。培根提倡開明君主專制,並不倡導共和政府。他對擴張英帝國有強烈的興趣。培根科學將基督教承諾的來世轉向現世的滿足。

希臘先哲就知道私下談話與公開演講的區別,馬基雅維利是個在寫作中調和微妙與勇敢的大師,培根則用小說來介入公共議題。

他面臨現實壓力,所以寫作保持謹慎,用隱喻,用掩飾。他狂熱擁護海上權力和貿易,相信貿易會成爲技術進步的關鍵。

他反覆嘗試瓦解理論知識和實踐知識之間的區分,希望通過歸納法取代辯證法。蘇格拉底反覆證明,如果兩個人有著不同的智力、技巧,辯證法就會變成被操縱的工具。

六、科學、技術、現代政治哲學的形成

早期的政治思想家都運用了新興的科學方法來設計現代政治社會。

霍布斯做了幾年培根的秘書,很受青睞。那麼是否可以把霍布斯的作品看作對培根的評註?霍布斯認爲,現代科學和哲學的基本力量是控制給事物命名的能力。他移除了想象力,也因此去除了上帝和無限。但是培根的寫作要求豐富的想象力。霍布斯希望將政治生活減至幾個科學原理,就能減少人類感官的不可靠。他們二人是互補的,都意識到現代科學的重要性。

波意耳的空吸泵實驗非常重要。波意耳的研究成果支持了神學家的觀點,霍布斯擔心神職人員影響力的增加會威脅君主地位的穩定。

孔多塞全身心投入到進步觀念之中。他試圖使科學民主化。

七、啓蒙的局限

啓蒙主義認爲,所有人在理性和道德方面是平等的,那麼也應該獲得政治上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