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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禮疏》卷一

上課筆記。老師說最難讀的其實是「士冠禮第一」這一節

卷一 士冠禮 

士冠禮第一

【疏】鄭目錄云:「童子任職居士位,年二十而冠。主人玄冠、朝服,則是於諸矦天子之士朝服、皮弁、素積。古者四民世事,士之子恒爲士。冠禮於五禮屬嘉禮。大小戴及別錄,此皆第一。」

鄭云「童子任職居士位年二十而冠」爲士身加冠。知者,鄭見下昬禮士相見皆據士身自昬自相見,又大戴禮公冠篇及下,諸矦有冠禮,夏之末造,亦據諸矦身自加冠,故鄭據士身自加冠爲目也。

鄭云「四人世事士之子恒爲士」者,是齊語文。彼云「桓公謂管仲曰:『成人之事若何?』管子對曰:『四人勿雜處也。』公曰:『處士農工商若何?』管子對曰:『昔聖王之處士,就閑燕也;處工,就官府也;處商,就市井也;處農,就田野也。少而習焉,其心安焉,是四人世事,士之子恒爲士也。』」引之者證此士身年二十加冠法,若士之子,則四十彊而仕,何得有二十爲士自加冠也?二十而冠者,鄭據曲禮文「二十曰弱冠」,故云年二十而冠。其大夫始仕者,二十已冠,訖五十乃爵命爲大夫,故大夫無冠禮。

  • 四人是四民的避諱

  • 漢書天子十六「加元服」。古人沒有明確的年齡、生日概念。古人沒有 0 的槩念,一生下來肎定就是一歲,過了年又大一歲。齊白石七十三八十四,都跳過。近現代的人要自己算一算。科舉的官秊不可考,要往秊靑的說。

又案喪服小功章云:「大夫爲昆弟之長殤。」鄭云「大夫爲昆弟之長殤小功,謂爲士者若不仕者也。」以此知爲大夫無殤服也。小記云「大夫冠而不爲殤,大夫身已加冠,降兄殤在小功。」是身有德行,得爲大夫冠,不以二十始冠也。若諸矦,則十二而冠,故左傳襄九年晉矦與諸矦伐鄭還,「公送晉矦,以公宴于河上,問公年。季武子對曰:會于沙隨之歲,寡君以生。注云「沙隨在成十六年。」晉矦曰:十二年矣,是謂一終,一星終也。國君十五而生子,冠而生子,禮也。君可以冠矣。」是諸矦十二而冠也。

下面接著是

可以冠矣。大夫盍爲冠具?」武子對曰:「君冠必⋯⋯以先君之祧處之。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請及兄弟之國而假備焉。」晉矦曰:「諾。」公還及衛,冠于成公之廟。【注】諸矦以始祖之廟爲祧。成公,今衛獻公之曾祖,從衛所處。【疏】祭法云「遠廟爲祧,天子有二祧」,鄭玄云「祧之言超也,超上去意也。諸矦無祧。聘禮云『不腆先君之祧』,是謂始祖廟也。」聘禮注云「天子七廟,文武爲祧,諸矦五廟,則祧始祖也,是亦廟也。言祧者,祧尊而廟親,待賓客者上尊者。」然則彼以始祖之尊,故特言祧耳。⋯⋯服虔以「成公是衛之曾祖」,卽云「祧謂曾祖之廟也」。曾祖之廟何以獨有祧名?王制「大夫三廟一昭一穆,與太祖之廟爲三。」鄭之豐氏豈得立曾祖之廟乎?而亦謂之祧也。杜言「從衛所處」,意在排舊說也。以晉悼欲速,故寄衛廟而假鍾磬,其祼享之禮,歸魯乃祭耳。

祭法原文:

天下有王,分地建國,置都立邑,設廟祧、壇、墠而祭之,乃爲親疏多少之數。 是故王立七廟一壇一墠,曰考廟,曰王考廟,曰皇考廟,曰顯考廟,曰祖考廟,皆月祭之。遠廟爲祧,有二祧,享嘗乃止。去祧爲壇,去壇爲墠。壇墠,有禱焉祭之,無禱乃止。去墠曰鬼。 諸矦立五廟一壇一墠,曰考廟,曰王考廟,曰皇考廟,皆月祭之。顯考廟、祖考廟,享嘗乃止。去祖爲壇,去壇爲墠。壇墠,有禱焉祭之,無禱乃止。去墠爲鬼。 大夫立三廟二壇,曰考廟,曰王考廟,曰皇考廟,享嘗乃止。顯考祖考無廟,有禱焉,爲壇祭之。去壇爲鬼。 適士二廟一壇,曰考廟,曰王考廟,享嘗乃止,顯考無廟,有禱焉,爲壇祭之。去壇爲鬼。 官師一廟,曰考廟,王考無廟,而祭之,去王考爲鬼。 庶士庶人無廟,死曰鬼。

【注】廟之言貌也。宗廟者,先祖之尊貌也。祧之言超也,超上去意也。封土曰壇,除地曰墠。書曰「三壇同墠」。王、皇皆君也。顯,明也。祖,始也。名先人以君、明、始者,所以尊本之意也。天子,遷廟之主,以昭穆合藏於二祧之中;諸矦無祧,藏於祖考之廟中。聘禮曰「不腆先君之祧」,是謂始祖廟也。享嘗,謂時之祭。天子諸矦爲壇墠所禱,謂後遷在祧者也。旣事,則反其主於祧。鬼亦在祧,顧遠之於無事,祫乃祭之爾。春秋文二年秋,「大事於大廟」,傳曰「毀廟之主,陳于大祖,未毀廟之主,皆升合食於大祖」是也。魯焬公者,伯禽之子也,至昭公定公久已爲鬼,而季氏禱之,而立其宮,則鬼之主在祧明矣。唯天子諸矦有主禘祫,大夫有祖考者,亦鬼,其百世不禘祫,無王爾。其無祖考者,庶士以下鬼其考、王考,官師鬼其皇考,大夫、適士鬼其顯考而已。大夫祖考,謂別子也。凡鬼者,薦而不祭。王制曰:「大夫士有田則祭,無田則薦。」適士,上士也。官師,中士、下士。庶士,府史之屬。此適士云顯考無廟,非也,當爲皇考字之誤。

???

【天子】

祭法王制王制鄭注
天子墠 壇大祖后稷
祧 祧文王祧 武王祧
祖考廟昭 穆親廟 親廟
顯考廟 皇考廟昭 穆親廟 親廟
王考廟 考廟昭 穆
諸矦墠 壇大祖
祖考廟
顯考廟 皇考廟昭 穆
王考廟 考廟昭 穆
大夫大祖
壇 皇考廟
王考廟 考廟昭 穆

聘禮原文:

至于朝主人,曰:「不腆先君之祧。」旣拚以俟矣。

【注】腆猶善也。遷主所在曰祧。周禮天子七廟,文武爲祧。諸矦五廟,則祧,始祖也。是亦廟也。言祧者,祧尊而廟親,待賔客者,上尊者。 

祧:從有廟搬到無廟,五世以上要祧到始祖廟,祫祭的時候要從始祖廟取出所有的先祖。衛成公是當時獻公的曾祖,爲何不去高祖?和當時魯襄公的昭穆有關。「先君之祧」和成公之廟沒關係。

服虔注遠不如杜預注。賈逵服虔這些的問題,對春秋經的解釋離不開公穀,對傳不能形成完整的體系。杜預左傳集解的意思:把經傳合在一起解釋,跳出公穀的格局。這是在賈逵服虔的基礎上巨大的突破,象鄭玄一樣。

賈引服虔注反而弄糊塗了。

若天子,亦與諸矦同十二而冠,故尚書金縢云「王與大夫盡弁。」時成王年十五,云「王與大夫盡弁」,則知天子亦十二而冠矣。又大戴禮云「文王十三生伯邑考」,左傳云「冠而生子,禮也。」是殷之諸矦亦十二而冠。若夏之天子諸矦,與殷天子亦十二而冠可知。若天子之子,則亦十二而冠。故禮記祭法云「王下祭殤五」,又禮記檀弓云「君之適長殤,車三乘。」是年十九已下乃爲殤,故二十乃冠矣。若天子諸矦冠,自有天子諸矦冠禮,故大戴禮公冠篇,天子自然有冠禮,但儀禮之內亡耳。士旣三加,爲大夫早冠者,亦依士禮三加,若天子諸矦,禮則多矣。故大戴禮公冠篇云公冠四加者,緇布、皮弁、爵弁,後加玄冕。天子亦四加,後當加衮冕矣。案下文云「天子之元子猶士。」天下無生而貴者,則天子之子雖早冠,亦用士禮而冠。案家語冠頌云「王大子之冠擬冠,則天子元子亦擬諸矦四加。」若然,諸矦之子不得四加,與士同三加可知。

  • 則亦二十而冠改成則亦十二而冠?
  • 「時成王年十五」來源是金縢鄭注

同樣是上面左傳襄九年的疏:

士冠必三加,始加緇布冠,次加皮弁,次加爵弁。公則四。大戴禮公冠篇於士三冠後更加玄冕是也。案此傳文,則諸矦十二加冠也。文王十三生伯邑考,則十二加冠,親迎于渭,用天子禮,則天子十二冠也。晉語柯陵會趙武,冠見范文子,冠時年十六七,則大夫十六冠也。士庶則二十而冠,故曲禮云「二十曰弱冠」是也。

爲昆弟齊衰十三月,大夫尊貴,若昆弟爲士,需降一等,若昆弟爲大夫,則不降等。在此基礎上再降殤,降爲小功五月。「爲昆弟之長殤」,昆弟也包含兄,所以大夫可能小於十六歲。什麼時候當大夫什麼時候加冠。可能大夫不到二十歲,被任爲大夫。天子諸矦之子十二歲冠。祭法「王下祭殤五」可以往下祭祀五代。天子爲子無服。

殤:

  • 長殤zhang 16—19 歲:降一等
  • 中殤 12—15 歲:降二等
  • 下殤 9—11 歲:降三等
  • 無服之殤 1—8 歲

鄭又云「冠於五禮屬嘉禮」者,鄭據周禮大宗伯所掌五禮:吉、凶、賔、軍、嘉而言。宗伯云「以嘉禮親萬民」,下云「以昬冠之禮親成男女」。是冠禮屬嘉禮者也。

鄭又云「大小戴及別錄此皆第一」者,大戴,戴聖,與劉向爲別錄十七篇,次第皆冠禮爲第一,昬禮爲第二,士相見爲第三,自茲以下篇次則異。故鄭云「大小戴別錄卽皆第一」也。其劉向別錄卽此十七篇之次是也,皆尊卑吉凶次第倫敘,故鄭用之。至於大戴,卽以士喪爲第四,旣夕爲第五,士虞爲第六,特牲爲第七,少牢爲第八,有司徹爲第九,鄕飲酒第十,鄕射第十一,燕禮第十二,大射第十三,聘禮第十四,公食第十五,覲禮第十六,喪服第十七。小戴鄕飲鄕射燕禮大射四篇亦依此別錄次第,而以士虞爲第八,喪服爲第九,特牲爲第十,少牢爲第十一,有司徹爲第十二,爲第十三,旣夕爲第十四,聘禮爲第十五,公食爲第十六,覲禮爲第十七,皆尊卑吉凶雜亂,故鄭玄皆不從之矣。

特牲饋食、少牢饋食、有司徹都是祭祀的,可能漢代不到十七篇,拆分以足十七之數。

儀禮

【疏】儀禮者,一部之大名。士冠者,當篇之小號。退大名在下者,取配注之意故也。然周禮言周不言儀,儀禮言儀不言周。旣同是周公攝政六年所制,題號不同者,周禮取別夏殷,故言周;儀禮不言周者,欲見兼有異代之法,故此篇有醮用酒。燕禮云諸公,士喪禮云商祝夏祝,是兼夏殷,故不言周。又周禮是統心,儀禮是履踐,外內相因,首尾是一,故周禮已言周,儀禮不須言周同可知矣。且儀禮亦名曲禮,故禮器云「經禮三百,曲禮三千。」鄭注云「曲猶事也,事禮謂今禮也。」其中事儀三千,言儀者,見行事有威儀,言曲者,見行事有屈曲,故有二名也。

醴是淸酒,醮是濁酒。

鄭氏注

【疏】後漢書云「鄭玄,字康成,靑州北海郡高密縣人,鄭崇之後也。」言「注」者,注義於經下,若水之注物,亦名爲著,故鄭敘云「凡著三禮七十二篇」。云著者,取著明經義者也。孔子之徒言「傳」者,取傳述之意,爲意不同,故題目有異也。

周禮六官六十敘官之法,事急者爲先,不問官之大小。儀禮見其行事之法,賤者爲先,故以士冠爲先,無大夫冠禮,諸矦冠次之,天子冠又次之;其昬禮亦士爲先,大夫次之,諸矦次之,天子爲後;諸矦鄕飲酒爲先,天子鄕飲酒次之;鄕射、燕禮已下皆然。

又以冠、昬、士相見爲先後者,以二十而冠,三十而娶,四十彊而仕,卽有摯見鄕大夫,見己君,及見來朝諸矦之等。又爲鄕大夫州長行鄕飲酒、鄕射之事。已下先吉後凶,盡則行祭祀吉禮。次敘之法,其義可知。畧陳儀禮元本,至於禮之大義,備於禮記疏。

士冠禮。筮于庿門,

【注】筮者,以蓍問日吉凶於易也。冠必筮日於庿門者,重以成人之禮成子孫也。庿謂禰庿。不於堂者,嫌蓍之靈由庿神。

白虎通蓍龜認爲是祖先選的:

禮士冠經曰「筮于廟門外。」筮畫卦所以必於廟何?託義歸智於先祖,先祖至尊,故因先祖而問之也。卜春秋何方?以爲於西方東面,葢蓍之處也。卜時西嚮已卜退東向問蓍於東方面以少問老之義皮弁素積求之於質也。禮曰「皮弁素積筮于廟門之外」

鄭反對,不是先祖給你挑的,因爲特牲饋食禮的服和這裏不一樣。「嫌蓍之靈由廟神」筮的結果由筮的神來決定,如果到廟裏面,嫌擔心由父親的神靈決定。

  • 庿的寫法似乎到戰國晚期纔出現,這是否說明儀禮寫成於戰國晚期?

白虎通論衡値得深挖。

朱熹的解釋:臧文仲居蔡,蔡國產大龜,給天子和魯國特供的。他給大龜的住處用天子的裝飾,孔子說這麼迷信鬼神,怎麼能說他智。

【疏】自此至宗人告事畢一節,論將行冠禮,先筮取日之事。案下文云「布席于門中闑西閾外」者,閾爲門限,卽是門外。故特牲禮「筮日主人卽位於門外西面」,此不言門外者,閾外之文可參,故省文也。

閾:門檻,闑:門檻上的擋。p16第二行「闑爲門限」改爲閾。「行不履閾」 ,不把門檻踩壞了。

鄭知筮以蓍者,曲禮云「龜曰卜,蓍曰筮」,故知筮以蓍也云。「問日吉凶於易也」者,下云「若不吉,則筮遠日,如初儀。」又案周禮大卜「掌三易,一曰連山,二曰歸藏,三曰周易」。筮得卦,以易辭占吉凶,故云「問日吉凶於易也」。不筮月者,夏小正云「二月綏多士女冠子取妻時也」,旣有常月,故不筮也。云「冠必筮日於廟門者,重以成人之禮成子孫也」者,案冠義云「筮日筮賔,所以敬冠事。敬冠事,所以重禮。」是筮日爲重禮之事也。冠義又云「古者重冠,重冠故行之於廟,行之於廟者,所以尊重事,尊重事而不敢擅重事,不敢擅重事,所以自卑而尊先祖也。」是成人之禮成子孫也。

常月:二月。王肅認爲不一定在二月。秦蕙田五禮通考認爲「冠子取妻時也」是盧注混入經文的。禇寅亮儀禮管見從頭到尾都在批評敖繼公。

孫仁和。首也——倉實五次郎——喬本:不校不讀,比較的來讀,找原處。

【疏】此經唯論父子兄弟,不言祖孫,鄭兼言孫者,家事統於尊,若祖在,則爲冠主,故兼孫也。云廟謂禰廟者,案昬禮,行事皆直云廟。云「凡行事,受諸禰廟」,此經亦直云廟,故知亦於禰廟也。然儀禮之內,單言廟者,皆是禰廟,若非禰廟,則以廟名別之。故聘禮云「賔朝服問卿,卿受于祖廟,又受聘在始祖廟」,卽云「不腆先君之祧」,是不言「於廟」,舉祖祧以別之也。士於廟,若天子諸矦冠在始祖之廟,是以襄九年季武子云「以先君之祧處之」,祧則與聘禮,「先君之祧」謂遷主所藏,始祖同也。若然,服虔注以「祧爲曾祖」者,以其公還及衛冠於衛成公之廟。服注「成公衛曾祖,故以祧爲曾祖廟。時不冠於衛之始祖,以非已廟故也。無大夫冠禮若幼而冠者,與士同在禰廟也。」云不於堂者,嫌蓍龜之靈由廟神者,此據經冠在廟堂此蓍筮在門外不同處,故以廟決堂以蓍自有靈知吉凶不假廟神,故云嫌蓍龜之靈由廟神也。

「若祖在,則爲冠主,故兼孫也」沒什麼意義。

天府職云:「季冬陳玉,以貞來歲之美惡。」注云「問歲之美惡,謂問於龜。凡卜筮者,實問於鬼神,龜筮能出其卦兆之占耳。」若然,卜筮實問七八九六之鬼神,故以六玉禮耳。而龜筮直能出其卦兆之占似無靈者各有所對若以蓍龜對生數成數之鬼神則蓍龜直能出卦兆不得有神若以卦對生成之鬼神則蓍龜亦自有神是以易繫辭云蓍之德圓而神,又云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善於蓍龜。又郭璞云「上有蔭叢蓍,下有千齡蔡。凡蟲之智,莫善於龜,凡草之靈,莫善於蓍。蓍龜自有靈也。」若蓍自有神,不假廟神也。不於寢門筮者,一取成人之禮成子孫,二兼取鬼神之謀。故易繫辭云「人謀鬼謀」,鄭注云「鬼謀,謂謀卜筮於廟門」是也。

亹亹,不倦意。

主人玄冠、朝服、緇帶、素韠,卽位于門東,西面。

韠:裳外面擋風的。

士三等服由低到高

  • 玄端:黑衣裳韠
  • 〔玄冠朝服:黑冠衣,素白裳韠。〕諸矦之士
  • 皮弁:白皮衣裳韠天子元士的朝服
  • 爵弁 quē:赤黑曰雀,言如雀頭色也。

在此基礎上加上:

  • 天子:玄冕。

顧命疏:禮,大夫服冕,士服弁也

所以到底是啥??

【注】主人,將冠者之父兄也。玄冠,委貌也。朝服者,十五升布衣,而素裳也。衣不言色者,衣與冠同也。筮必朝服者,尊蓍龜之道。緇帶,黑繒帶。士帶博二寸,再繚四寸,屈垂三尺。素韠,白韋韠,長三尺,上廣一尺,下廣二尺,其頸五寸,肩革帶博二寸。天子與其臣玄冕以視朔,皮弁以日視朝。諸矦與其臣皮弁以視朔,朝服以日視朝。凡染黑,五入爲緅,七入爲緇,玄則六入與?

「與」是鄭玄固定的表達。

第一次加冠穿玄端。朝服:素韠白色,玄端:一身黑。朝服比玄端高一等級。

  • 【說文】纏也。【類篇】繞也。【禮·玉藻】再繚四寸。【班固·東都賦】修袖繚繞而滿庭。

【疏】此主人將欲謀日之時,先服卽位於禰廟,門外東,西面立,以待筮事也。經直云主人,當是父兄加冠之禮。知兼有兄者,論語云:「出則事公卿,入則事父兄」,父兄者,一家之統,父不在則兄爲主可知,故兼其兄也。又案下文「若孤子,則父兄戒宿冠之日,主人紒而迎賔」,則無親父親兄,故彼注云「父兄,諸父諸兄」。則知此主人迎賔是親父親兄也。

云「玄冠委貌」者,此云玄冠。下記云「委貌」,彼云委貌,見其安正容體,此云玄冠,見其色實一物也。云朝服者,十五升布衣者,雜記云朝服十五升布也。云素裳者,雖經不言裳,裳與韠同色。云素韠者,故知裳亦積白素絹爲之也云衣不言色者衣與冠同也者禮之通例衣與冠同色故郊特牲云黃衣黃冠是也裳與韠同色故下爵弁服纁裳韎韐。韎韐卽纁之類是也。經直云朝服,不言色,與冠同可知也。若然,鄭不言裳與韠同色者,舉衣與冠同,裳與韠同亦可知,故不言也。其衣冠色異,經卽別言之,是以下云「爵弁服純衣」是也。

云「筮必朝服者,尊蓍龜之道」者,此決正冠時,主人服玄端爵韠,不服朝服,此朝服是尊蓍龜之道也。若然,下又云「有司如主人服」,又「宿賔賔如主人服」,又「宿賛冠者及夕爲期皆朝服」。

曹元弼把「不服此服,朝服」改成「不服朝服,此朝服」,其實都可。

決:可理解爲區別。

云尊蓍龜者,案鄕飲酒主人朝服,則此有司賔主朝服,自是尋常相見所服,非特相尊敬之禮。此筮而朝服,決正冠時,與士之祭禮,入廟常服玄端。今此筮亦在廟,不服玄端,故云尊蓍龜之道。此筮唯有蓍草,言龜者,按周禮,小事徒筮而已。若大事,先筮而後卜,龜、筮是相將之物,同著朝服,故兼言龜。是以雜記卜筮皆朝服也。案特牲禮筮日與祭同服玄端,少牢筮日與祭同服朝服。不特尊蓍龜者,彼爲祭事,龜不可尊於先祖,故同服;此爲冠事,冠事龜可尊於子孫,故服異也。

云「緇帶黑繒帶」者,案玉藻云「君素帶終裨,大夫素帶裨垂,士練帶率下裨。」bi注云「大夫裨,其紐及末,士禆,其末而已。」又云「雜帶,君朱綠,大夫玄華,士緇裨。」鄭云「君裨帶,上以朱,下以綠終之。大夫裨垂,外以玄,內以華。士裨垂之下,外內皆以緇,是謂緇帶。」鄭彼云「是謂」者,指此文也。若然,天子諸矦帶繞腰及垂者,皆裨之,大夫則不裨,其繞腰者,直裨垂之三尺,屈而重者,士則裨其末,繞三尺,所垂者不裨在者。若然,大帶所用物,大夫已上用素,士練繒,爲帶體所裨者用緇,則此言緇據裨者而言也

【正韻】裨冕。【禮·玉藻】諸矦玄端以祭,裨冕以朝。【荀子·富國篇】大夫裨冕。【楊倞註】天子六服,大裘爲上,其餘爲裨。

三聯錯引耶穌:改經文多不成功

兩箇早期解經的代表:白虎通:説一箇事引一句經,輯佚的鄭志。

「不言」「直言」「若然」是儒家義疏的特點,漢魏沒有,六朝到唐初,是一種經義必然的假設。同期的佛教義疏都沒有。

云「士帶博二寸再繚四寸屈垂三尺」者,此亦玉藻文。大夫已上,大帶博四寸,此士卑,降於大夫,已上,博二寸再繚共爲四寸屈垂三尺則大夫,已上,亦屈垂三尺同矣。

云「素韠白韋韠」者案玉藻云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韋彼以韠爲揔目而云君朱大夫素士爵韋是韠色不同下云韋者是君大夫同用韋也但彼是玄端服之韠此士用素韋爲之故鄭云白韋韠也又云韠長三尺至博二寸亦皆玉藻文鄭彼注云頸五寸亦謂廣也頸中央肩兩角皆上接革帶肩與革帶廣同此韠卽黻也祭服謂之黻朝服謂之韠也

云「天子與其臣玄冕以視朔皮弁以日視朝」者,此約玉藻而知。案彼云「天子玄端聽朔於南門之外,皮弁以日視朝。」又云「諸矦皮弁以聽朔於大廟,朝服以日視朝於內朝。」彼注云「端當爲冕」,謂天子以玄冕聽朔於南門之外,明堂之中彼皆不言臣。此鄭兼言臣者,欲見在朝,君臣同服。引之者證此玄冠朝服而筮者,是諸矦之士。則諸矦與其臣與子加冠同服,皮弁以筮日;天子與其臣與子加冠同服,玄冕以筮日矣。知天子服玄冕,諸矦服皮弁以筮日者,鄭旣取君臣同服,明筮時還君臣同服。若云天子用玄冕,諸矦用皮弁,其臣不得上同于君,君下就臣同朝服也。

「知天子服玄冕,諸矦服皮弁以筮日者」可以加上「知天子之臣服玄冕,諸矦之臣服皮弁以筮日」者

  • 筮日:行卜筮礼仪之当日。

根據顏色,鄭玄判斷是諸矦之士。二十歲具有士的資格的人加冠,但沒有職司。「士之子恆爲士」,四十歲纔任官,二十歲還幼弱,所以叫士冠,所以說這句話。

云「凡染黑五入爲緅七入爲緇玄則六入與」者,案爾雅,一染謂之縓,再染謂之頳,三染謂之纁。此三者皆是染赤法。周禮鍾氏染鳥羽云「三入爲纁,五入爲緅,七入爲緇。」此是染黑法故云凡染黑也但爾雅及周禮無四入與六入之文禮有色朱玄之色故注此玄則六入下經注云朱則四入無正文故皆云與以疑之但論語有紺緅連文紺又在緅上則以纁入赤爲朱若以纁入黑則爲紺故淮南子云以涅染緅則黑于涅又以紺入黑汁則爲緅故紺緅連言也。若然,玄爲六入,緇爲七入,深淺不同,而鄭以衣與冠同以緇與玄同色者,大同小異,皆是黑色,故云同也

「天子玄端聽朔於南門之外」改爲玄冕。「引之者證此玄冕朝服而筮者」改成冠。

有司如主人服,卽位于西方,東面,北上。

【注】有司,羣吏有事者,謂主人之吏。所自辟除,府史以下,今時卒吏及假吏是也。

【繼公】有司卽筮者占者宰宗人之類。

有司:鄭玄說「所自辟除」,因爲士無臣,爲了迴避,所以有司是外面請的。論語子路「委質」爲弟子。是君臣關係。

繼公:自辟除的話,是不是君臣關係?用周禮解釋不了,所以乾脆都是公家諸矦派來的。

  • 鄭玄用周禮解儀禮。

【疏】此論主人有司從主人有事,故立位于廟門外西方東面,以待事也。

士雖無臣,皆有屬吏胥徒及僕隷。故云「有司羣吏有事者」也。

云「謂主人之吏所自辟除府史以下」者,案周禮三百六十官之下皆有府史胥徒不得君命,主人自辟除,去役賦補置之是也。又案周禮,皆云府史。此云羣吏,吏史亦一也,故舉漢法爲證。又周禮鄭注云:「官長所自辟除」,此云主人者,以此經云主人,故依經而直云主人。主亦爲長者也。又此注以有司爲羣吏,案特牲以有司爲士屬吏,不同者,言羣吏則爲府吏胥徒也。言屬吏,則謂君命之士,是以下文宿賛冠者,注云「謂賔若他官之屬,中士若下士也。」又主人賛者,亦云其屬中士若下士。是言屬者,尊之義。特牲之有司,士之屬吏,亦親類也。特牲有司之上有子姓,此文無者,彼祭祀事重,故子姓皆來,此冠事稍輕,故容有不至故不言。

筮與席、所卦者,具饌于西塾。

【注】筮,所以問吉凶,謂蓍也。所卦者,所以畫地記爻。曰:「六畫而成卦」。饌,陳也。具,俱也。西塾,門外西堂也。

【疏】筮與至西塾〇釋曰下云「布席于門中闑西閾外」,彼據筮,此云西塾,據陳處。

筮所以問吉凶,謂蓍也者。案曲禮云:「龜爲卜,策爲筮」,故知問吉凶謂蓍。案筮法「用四十九蓍,分之爲二,以象兩,卦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時,歸奇于扐,以象閏。十有八變,而成卦」是也。

云「所卦者,所以畫地記爻」者,筮法依七八九六之爻而記之。但古用木畫地,今則用錢。以三少爲重錢,重錢則九也,三多爲交錢,交錢則六也。兩多一少爲單錢,單錢則七也,兩少一多爲拆錢,拆錢則八也。案少牢云「卦者在左坐,卦以木」,故知古者畫卦以木也。

云「易曰六畫而成卦」者,說卦文彼云「昔者聖人之作易也,將以順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兼三才而兩之,故易六畫成卦。」注云「三才,天地人之道。六畫,畫六爻。」引之者,證畫地識爻之法。

云「西塾門外西堂也」者,案爾雅云「門側之堂謂之塾」,卽士虞禮云「羞燔俎在內,西塾上,南順」是也。筮在門外,故知此經西塾門外,西堂也。

布席于門中闑西閾外西面

【注】闑門,橛。閾,閫也。古文闑爲槷,閾爲蹙。

【疏】布席至西面〇釋曰此所布之席擬卜筮之事。言在門中者,以大分言之。

云「闑西閾外」者,指陳席處也〇注闑門至爲蹙〇釋曰云「闑門橛」者,闑一名橛也。

云「閾閫也」者,曲禮云:「外言不入于閫」,閫,門限,與閾爲一也。

云古文闑爲槷閾爲蹙者遭于暴秦燔滅典籍漢興求錄遺文之後,有古書今文。漢書云「魯人高堂生爲漢博士,傳儀禮十七篇」,是今文也。至武帝之末,魯恭王壞孔子宅,得古儀禮五十六篇,其字皆以篆書,是爲古文也。古文十七篇與高堂生所傳者同,而字多不同,其餘三十九篇,絕無師說,秘在於館。鄭注禮之時,以今古,二字並之,若從今文不從古文,卽今文,在經闑閾之等是也;於注內疊出古文,槷蹙之屬是也,若從古文不從今文,則古文在經注內,疊出今文,卽下文「孝友時格」,鄭注云「今文,格爲嘏」又喪服注今文無冠布纓之等是也此注不從古文槷蹙者以槷蹙非門限之義故從今不從古也儀禮之內或從今或從古皆逐義彊者從之若二字俱合義者則互挽見之,卽下文云「壹揖壹讓升」注云「古文壹皆作一,公食大夫三牲之肺,不離賛者」辯取之一,以授賔。注云「古文一爲壹」,是大小注皆疊,今古文二者俱合義,故兩從之又鄭疊古今之文者,皆釋經義盡,乃言之。若疊今古之文,說須別釋餘義者,則在後乃言之。卽下文「孝友時格」,注云今文「格爲嘏」,又云凡「醮,不祝」之類是也。若然,下云「章甫,殷道」,鄭云「章,明也。殷,質。言以表明丈夫也。甫或爲父,今文爲斧」事相違,故因疊出今文也。

筮人,執筴,抽上韇兼執之,進受命於主人。

【注】筮人,有司主三易者。韇,藏筮之器。今時藏弓矢者,謂之韇丸也。兼,并也。進,前也。自西方而前,受命者,當知所筮也。

【繼公】筮人,有司之共筮事者也少牢饋食禮言爲大夫。筮者,史也,此爲士筮宜亦如之史而云筮人者因事名之也。執筴當作執筮,筮亦謂蓍也。上云筮與席,下云徹筮席。以其上下文徵之,則此筴字乃傳寫誤也。又特牲少牢禮

  • 广韵楚革切集韵测格切正韵耻格切,并音策。卜筮筴也。礼·曲礼龟为卜,筴为筮。仪礼·士冠礼筮人执筴。
  • 韻會徒谷切,音獨。【說文】弓矢韇也。【玉篇】以藏矢。【廣韻】箭筩。【儀禮·士冠禮】筮人執筴,抽上韇,兼執之,進受命於主人。【註】藏筴之器。今時藏弓矢者,謂之韇丸也。

【疏】筮人至主人〇釋曰此經所陳據筮時之事。案少牢云史左執筮右抽上韇,兼與筮執之。東面受命于主人,得主人命訖。史曰諾,西面于門西,抽下韇,左執筮,右兼執韇,以擊筮,乃立筮。此云筴,彼云筮,一也。但筮法不殊,此亦應不異。少牢具陳此,不言者,文不具,當與彼同。案三正記「大夫蓍五尺,故立筮七之蓍三尺」,當坐筮,與彼異也。

  • 少牢是大夫禮,特牲饋食是士禮。

〇注筮人至筮也〇釋曰案周禮春官:筮人掌三易,一曰連山,二曰歸藏,三曰周易。」注云「問蓍曰筮,其占易是筮人主三易者也。

云韇藏筴之器者,韇有二,其一從下向上承之,其一從上向下韜之也。

云今時藏弓矢者謂之韇丸也者,此舉漢法爲況,亦欲見韜弓矢者,以皮爲之。故詩云象弭魚服,是以魚皮爲矢服,則此韇亦用皮也知自西方而前者,上云卽位于西方,故知前向東方受命也。云受命者,當知所筮也者,謂執之不知以請筮何事宰遂命之也。凡卜筮之法,案洪範云:七稽疑,擇建立卜筮人,三人占,從二人之言。又案尚書金縢云乃卜三龜,一習吉。」則天子諸矦卜時,三龜並用。于玉瓦原三人各占一兆也。筮時連山歸藏周易,亦三易並用。夏殷以不變爲占,周易以變者爲占,亦三人各占一易,筮皆三占,從二。三者,三吉爲大吉,一凶爲小吉,三凶爲大凶,一吉爲小凶。案士喪禮筮宅卒筮執卦,以示命筮者。命筮者受視,反之,東面旅占。』注云『旅,眾也。反與其屬共占之,謂掌連山歸藏周易者。又卜葬日云占者三人,在其南。』注云『占者三人,掌玉兆、瓦兆、原兆者也。』少牢大夫禮亦云『三人占』。鄭旣云反與其屬占之,則鄭意大夫卜筮,同用一龜,一易三人共占之矣。其用一龜一易則三代顆用不專一代故春秋緯演孔圖云孔子脩春秋九月而成卜之得陽豫之卦宋均注云陽豫夏殷之卦名故今周易無文是孔子用異代之筮,則大夫卜筮,皆不常據一代者也。

宰自右少退,賛命。

【注】宰,有司主政教者。自,由也。賛,佐也。命,告也。佐主人告,所以筮也。少儀曰「賛,幣自左,詔辭自右」

【疏】宰自至賛命〇注宰有至自右〇釋曰知宰是有司主政教者士雖無臣以屬吏爲宰若諸矦使司徒兼冢宰以出政教之類故云主政教者引少儀者取證賛命在右之義,以其地道尊右,故賛命皆在右。是以士喪禮亦云「命筮者在主人之右」,注云「命尊者冝由右出。」特牲云「宰自主人之左賛命」,不由右者,爲神求吉,變故也。士喪在右不在左者,以其始死未忍異于生,故在右也。少牢宰不賛命大夫尊屈士卑不嫌故使人賛命也

筮人許諾,右還卽席,坐,西面,卦者在左。

【注】卽,就也。東面受命右還,北行就席。卦者,有司主畫地識爻者。

  • 右還是往左轉,因爲右腳轉。
  • 升席從下首,右邊
  • 賈:左還是左手向外。就是逆時針。

【疏】此言筮人於主人受命訖,行筮事也。但卽席坐西面者,主人爲筮人而言作。坐文冝在西面下,今退西面于下者,欲西面之文下,就畫卦者,亦西向故也。

鄭知東面受命者,以其上文有司在西方東面,主人在門東西面。今從門西東而主人之宰命之故,東面受命可知也。知右還,北行就席者,以其主人在門外之東南,席在門中,故知右還北行,乃得西面就席坐也。

云卦者有司主畫地識爻者,上云所卦者謂於此。云卦者,據人以杖畫地,記識爻之七八九六者也。

之後的每取一,三揖三讓難一些。

卒筮,書卦,執以示主人。

【注】卒,已也。書卦者,筮人以方寫所得之卦。

【疏】此言所筮六爻,俱了卦。體得成,更以方版畫體,示主人之事也。

云「書卦者,筮人」者,下文云「筮人還,東面旅占」,明此書卦是筮人也。不使他人書卦者,筮人尊卦,亦是尊蓍龜之道也。案特牲云「卒筮寫卦,筮者執以示主人。」注云「卦者,主畫地識爻六爻備乃以方版寫之」,則彼寫卦亦是卦者,故鄭云「卦者畫爻者」。彼爲祭禮,吉事尚提提,故卦者寫卦,筮人執卦,以示主人。士喪禮注云「卦者,寫卦示主人。經無寫卦之文,是卦者自畫示主人,以其喪禮遽于事,故卦者自畫,自示主人也。」此冠禮,筮者自爲,自示主人,冠禮異于祭禮、喪禮故也。

這幾個禮,筮者和卦者都不是一人,冠禮特牲禮都是吉事。寫卦和畫卦是兩回事

  • 魏風葛屨云好人提提,毛傳云提提安諦謂行步安舒而審諦也
  • 喪禮遽于事。

主人受眡,反之。

【注】反,還也。

【疏】此筮訖,寫所得卦示主人,主人受,得省視。雖未辨吉凶,主人尊,先受視,以知卦體而已。主人旣知卦體,反還與筮人,使人知其占吉凶也。

筮人走到主人面前。

筮人還,東面。旅占,卒,進告吉。

【注】旅,眾也。還與其屬共占之。古文旅作臚也。

【疏】此言筮人旣於主人受得卦體,還于門西,東面。旅共占之,是吉卦,乃進向門東,東面,告主人云吉也。

若不吉,則筮遠日,如初儀。

【注】遠日,旬之外。

【疏】曲禮吉事先近日,此冠禮是吉事,故先筮近日,不吉乃更筮遠日。是上旬不吉,乃更筮中旬,又不吉,乃更筮下旬。云「如初儀」者,自筮于廟門已下至告吉是也。

曲禮云「旬之內曰近某日,旬之外曰遠某日。」彼據吉禮而言旬之內,曰近某日,據士禮旬內筮,故云近某日。是以特牲旬內筮日是也。「旬之外曰遠某日」者,據大夫以上禮,旬外筮,故言遠某日,是以少牢筮旬有一日是也。案少牢云若不吉,則及遠日,又筮日如初。鄭注云「及,至也。遠日後丁若後己。言至遠日,又筮日如初,明不并筮。則前月卜來月之上旬;上旬不吉,至上旬又筮中旬;中旬不吉,至中旬又筮下旬;下旬不吉則止不祭祀也。」若然,特牲不言及,則可上旬之內筮,不吉則預筮中旬,中旬不吉又預筮下旬,又不吉則止。若此冠禮,亦先近日,士冠禮亦于上旬之內預筮三旬,不吉則更筮後月之上旬,以其祭祀用孟月,不容入他月。若冠子,則年已二十,不可止。然須冠,故容入後月也。若然,大夫已上筮旬外,士筮旬內,此士禮。而注云「遠日,旬之外」者,此遠日,旬之外,自是當月上旬之內。筮不吉,更筮中旬。

云遠日,非謂曲禮文。大夫以上,前月預筮來月上旬,爲遠某日者,彼自有遠日,與此別也。

孟月:少牢特牲是孟月祭祀

曲禮。旬之內曰近某日者,案特牲士禮云「不諏日」,注云「士賤職䙝時,至事暇可以祭」,則筮其日不如少牢大夫,先與有司於廟門諏丁巳之日,是士於旬初卽筮旬內之日,是旬之內日也。主人告筮者,云用近某日。此據大夫士,故有旬內旬外之日也。若天子諸矦,其有雜祭或用旬內或用旬外,其辭皆與此同。案少牢特牲其辭皆云來日丁亥,不云遠某日近某日者,彼文不具也。

少牢饋食是大夫禮,

此賈孔大體相同,但賈改寫得不淸楚。可以推測賈疏成書的蛛絲馬跡。「以其祭祀用孟月」沒頭沒尾。所以要注意論述邏輯,及表達效果的差別。

徹筮席,

【注】徹,去也,斂也。

【疏】據席,則徹去之,筮,則斂藏之,故兩訓之也。

宋代認爲鄭玄不懂儀禮,只會訓詁。淸代學者認爲鄭注就是訓詁。

宗人告事畢,

【注】宗人,有司主禮者。

【疏】士雖無臣,亦有宗人掌禮,比于宗伯,故云有司主禮者。

【繼公】宰宗人,筮人之屬,皆公家所使給事於私家者也。

主人戒賔,賔禮辭許。

【注】戒,警也,告也。賔,主人之僚友。古者,有吉事則樂,與賢者歡成之;有凶事則欲,與賢者哀戚之。今將冠子,故就告僚友,使來。禮辭,一辭而許,再辭而許曰固辭,三辭曰終辭,不許也。

現在看到的,固辭都是許了的。

【疏】主人至辭許〇釋曰自此以下至賔拜送一節,論主人筮日,訖三日之前,廣戒僚友,使來觀禮之事也。云「主人戒賔」者,謂主人親至賔大門外之西,東面,賔出大門外之東,西面戒之云。

「賔禮辭許」者,卽下云「戒賔曰某有子,某將加布于其首,願吾子之教之也。賔對曰某不敏恐,不能共事,以病吾子,敢辭主人曰某猶願吾子之終教之也。賔對曰吾子重有命某敢不從。是一度辭後乃許之,「是賔禮辭許」者也

〇注戒警至許也〇釋曰同官爲僚,同志爲友。此賔與主人同是官,與爲同志,故以僚友解之。此謂上中下士嘗執摯相見者也。若未嘗相見,則不必戒,故鄭以僚友言之是也。

云「古者有吉事則樂與賢者歡成之」者,則此經戒賔使來者是也。云「有凶事則欲與賢者哀戚之」者,則士喪禮始死命赴者,使告君及同僚之等是也。

云「禮辭一辭而許」者,卽此文是也。云「再辭而許曰固辭」者,則士相見云:「『某也願見,無由達。某子以命命某見主人』對曰:『某子命某見,吾子有辱,請吾子之就家也。某將走見。』賔對曰:『某不足以辱命,請終賜見。』主人對曰:『某不敢爲儀,固請吾子之就家也。某將走見賔。』對曰:『某不敢爲儀,固以請。』主人對曰:『某也固辭不得命,將走見』」。是其再辭而許名爲固辭之義也。

云「三辭曰終辭不許也」者,又士相見云:「士見于大夫,終辭其摯。」是「三辭不許爲終辭」之義也。若一辭不許,後辭上許,則爲禮辭許;若再辭不許,後三辭上許,則爲再辭而許之,曰固辭,若不許;至于三辭又不許,則爲三辭曰終辭不許也。又三辭而許,則曰三辭;若三辭不許,乃曰終辭,是以公食大夫戒賔上介出請入告三辭。又司儀云:「諸公相爲賔⋯⋯主君郊勞,交擯,三辭,車逆拜辱,三揖三辭。」注云:「先辭,辭其以禮來于外後辭辭升堂,皆是三辭而許稱三辭。」若然,此戒賔,賔禮辭許,不固辭。案鄕飲酒:「主人請賔,賔禮辭許。」注云:「不固辭者,素所有志。」是賔習道藝,本望賔舉是素所有志,故不固辭此,亦素有志樂,與主人歡成冠禮,故不固辭諸經。云禮辭許者,是素有志之類也。

主人再拜,賔荅拜,主人退賔,拜送。

【注】退去也歸也

【疏】案鄕飲酒主人戒賔賔拜辱主人荅拜乃請賔賔禮辭許主人再拜賔荅拜主人退賔拜辱鄕射亦然皆與此文不同此經文不具當依彼文爲正但。此不言拜辱者,亦是不爲賔、己故也。

謙虛:來我這就是對你的「侮辱」。冠禮不涉及拜辱,不因爲賔和自己,是給兒子。

前期三日筮賔,如求日之儀。

為何先戒賔再筮賔?賢者恆吉。

前期三日:到底是包含還是不包含?

【注】前期三日,空二日也。筮賔,筮其可使冠子者。賢者恒吉。冠義曰「古者,冠禮筮日,筮賔,所以敬冠事,敬冠事,所以重禮,重禮所以爲國本。」

【疏】此文下盡宿賛冠者亦如之論筮賔若賛冠者之節云前期三日者加日爲期期前三日也筮賔者謂於僚友眾士之中筮取吉者爲加冠之賔也云如求日之儀者亦于廟門外下至告事畢唯命筮別其餘威儀並同故云如求日之儀也命筮雖無文宰賛葢云主人某爲適子某加冠筮某爲賔庶幾從之若庶子則改適爲一庶字異餘亦同此經不云命筮并上筮日亦不云命筮者皆文不具也

〇注前期至國本〇釋曰云前期三日空二日也者謂正加冠日是期日冠日之前空二日外,爲前期三日。故云空二日也。二日之中雖有宿賔,宿賛冠者,及夕爲期,但非加冠之事,故云空也。云筮賔,筮其可使冠子者,卽下文三加皆賔親加冠于首者是也。

云賢者恒吉者,解經先戒後筮之意。凡取人之法,先筮後戒,今以此賔是賢者,必知吉,故先戒賔。賔已許,方始筮之,以其賢恒自吉,故先戒後筮之也。若賢恒吉,必筮之者,取其審慎重冠禮之事,故鄭引冠義爲證也。

觀禮的賔和加冠的賔,誰加冠,要筮來決定。

云重禮所以爲國本者,詩云人而無禮胡不遄死禮運云治國不以禮猶無耜而耕也故云重禮所以爲國本也。然冠旣筮賔特牲少牢不筮賔者,彼以祭祀之事,主人自爲獻主,羣臣助祭而已。天子諸矦之祭,祭前已射于射宮,擇取可預祭者,故不筮之也。

乃宿賔。賔如主人服,出門左,西面,再拜,主人東面荅拜。

此時賔在東邊西面,主人在西邊東面,相當於賔在主人的位置。

【注】宿,進也。宿者,必先戒,戒不必宿。其不宿者,爲眾賔,或悉來,或否。主人朝服。

【疏】乃宿至荅拜〇釋曰此經爲宿賔,擯者傳主人辭入內,告賔,賔如主人服,出門與主人相見之儀也

〇注宿進至朝服〇釋曰鄭訓宿爲進者,謂進之使知冠日當來,故下文宿曰「某將加布于某之首,吾子將莅之,敢宿賔。」對曰「某敢不夙興。」是宿之使進之義也。

云「宿者必先戒」者,謂若賔及賛冠,同在上戒賔之內,已戒之矣。今又宿,是宿者必先戒也。云「戒不必宿」者,卽上文戒賔之中,除正賔及賛冠者,但是僚友欲觀禮者,皆戒之,使知而已。後更不宿,是戒不必宿者也。云「不宿者爲眾賔或悉來或否」者,此決賔與賛冠者戒而又宿,不得不來眾賔主來觀禮非要須來,容有不來者故直戒不宿也。云「主人朝服」者,見上文筮日時朝服,至此無改服之文,則知皆朝服。

凡有戒無宿者,非止於此。案鄕飲酒鄕射主人戒賔及公食大夫,各以其爵,皆是當日之戒,理無宿也。

大射宰戒百官有事于射者,射人戒諸公卿大夫射,司士戒士射,與賛者前射三日,宰夫戒宰及司馬皆有戒而無宿是也。

射人宿視滌,此言宿者,謂將射之前,於宿預視滌di濯,非戒宿之意也。若然,特牲禮云「前期二日,宿尸前無戒」,而直有宿者,特牲文不具其實,亦有戒也。

禮記祭統云「先期旬有一日,宮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齊七日,致齊三日。」注云「宿讀爲肅,肅猶戒也,戒輕肅重也」者,彼以夫人尊,故不得言戒,而變言。宿讀爲肅者,肅亦戒之意。彼以宿當戒處,非謂祭前三日之宿也。

大宰云祀五帝,則掌百官之誓戒者。謂戒百官,使之散齊,至祭前三日,當致齊也。凡宿賔之法,案特牲云「前期三日筮尸,乃宿尸。厥明夕,陳鼎」,則前期二日宿之也。

少牢筮吉,下云宿,鄭注云「大夫尊,儀益多,筮月旣戒諸官以齊戒矣。至前祭一日,又戒以進之,使知祭日當來。」又云「前宿一日,宿戒尸。」注云「先宿尸者,重所用爲尸者。又爲將筮吉,則乃遂宿尸。」是前祭二日筮尸訖,宿尸,至前祭一日,又宿尸。天子諸矦,祭前三日,宿之使致齊也。

乃宿賔。賔許,主人再拜,賔荅拜,主人退賔,拜送。

【注】「乃宿賔」者,親相見,致其辭。

這裏宿賔是說了宿賔的話,上一個是開始宿賔這一儀節。

【疏】上據擯者傳辭,賔出與主人相見,此經據主人自致辭,故再舉宿賔之文也。

宿賛冠者一人,亦如之。

【注】賛冠者,佐賔爲冠事者。謂賔若他官之屬,中士若下士也。宿之,以筮賔之明日。

【疏】案下文冠子之時,賛者坐櫛,設纚,卒紘之類,是賛冠者佐賔爲冠事者。以其佐賔爲輕,故不筮也。

云「謂賔若他官之屬」者,此所取本由主人之意,或取賔之屬,或取他官之屬,故鄭兩言之。案周禮三百六十官,每官之下皆有屬官,假令上士爲官首,其下有中士下士爲之屬;若中士爲官首,其下卽有下士爲之屬也。

云「中士若下士也」者,此據主人是上士而言之,賛冠者皆降一等。假令主人是上士,賔亦是上士,則取中士爲之賛。假令主人是下士,賔亦是下士,則亦取下士爲之賛。禮窮則同故也。

云「宿之以筮賔之明日」者,以下有「厥明夕爲期」,是冠前一日宿賔,宿賛在厥明之上,則去冠前二日矣。筮賔是前期三日,則知宿賔、賛冠者,是筮賔之明日。可知〔注文〕不在宿賔下,而在宿賛冠之下言之者,欲取爲厥明相近故也。

賈說的是宿贊冠包含了宿賔,欲鄭注不矛盾。

冠日一日一日二日三日
厥明夕
鄭注宿賔、贊冠者筮賔

厥明夕,爲期于庿門之外。主人立于門東,兄弟在其南,少退,西面,北上。有司皆如宿服,立于西方,東面,北上。

是誰的兄弟?主人的兄弟。鄭玄說是主人親戚,他也不肯定。冠者之弟能否參加是重點。

【注】厥,其也。宿服,朝服。

【疏】自此至賔之家論冠前一日之夕,爲明日加冠之期,告賔之事也。

云厥明夕爲期者,謂宿賔與賛冠,明日向暮爲加冠之期,必於廟門者,以冠在廟,知亦在廟爲期也。主人之類在門東,賔之類在門西者,各依賔主之位夾處東西也

知宿服朝服者以其宿服如筮日之服筮日朝服轉相如故知是朝服也

「厥明夕」廟門外做準備工作時是朝服,正式開始換了等級更低的衣服。

擯者請期,宰告曰質明行事。

這裏的期說的漏刻。

【注】擯者,有司佐禮者。在主人曰擯,在客曰介。質,正也。宰告曰:旦日正明行冠事。

天亮就開始。

【疏】上經布位已訖,故此經見爲期之事。言請期者,謂請主人加冠之期。言告日者,卽是宰賛命告之也。

上云有司,此言擯者,故知擯者是有司佐主人行冠禮者也。云「在主人曰擯在客曰介」者,案聘禮大行人皆以在主人曰擯,在客稱介,亦曰相,司儀云每門止一相是也。云「旦日正明行冠事」者,案特牲請期,曰羹飪,鄭注云「肉謂之羹。飪,熟也。」謂明日質明時,而曰肉熟,重豫勞賔。此無羹飪,故云質明。少牢云「旦明行事」,故此注取彼而言「旦日正明行冠事」也。

告兄弟及有司。

【注】擯者告也。

【疏】上文陳兄弟及有司位次,此告訖,下乃云告事畢,則兄弟及有司亦廟門之外矣。必告之者,禮取審慎之義故也。必知擯者,告者上擯者,請期,此卽云告明,還是擯者告可知。

告事畢

【注】宗人告也

【疏】告事畢〇注宗人告也〇釋曰知宗人告者,亦約上文「筮日時宗人告事」得知也。

擯者告期于賔之家。

【疏】擯者至之家〇釋曰有司是家之屬吏者,則告期皆得在位。賔是同僚之等,爲期時不在,故就家告之。於夕爲期,當暮卽得告之者,以其共仕於君其家,必在城郭之內,相近,故得告也。

夙興,設洗,直于東榮南北,以堂深,水在洗東。

東榮:東邊屋簷。

【注】夙,早也。興,起也。洗承盥洗者,棄水器也,士用鐵。榮,屋翼也。周制自卿大夫以下,其室爲夏屋。水器,尊卑皆用金罍,及大小異。  

【疏】夙興至洗東〇釋曰自此至賔升則東面,論將冠子豫陳設冠與服器物之事也。

〇注夙早至小異〇釋曰云「洗承盥洗者棄水器也」者,謂盥手洗爵之時,恐水穢地,以洗承盥洗水而棄之,故云「棄水器」也。

云「士用鐵」者,案漢禮器制度,洗之所用,士用鐵,大夫用銅,諸矦用白銀,天子用黃金也。

云「榮屋翼也」者,卽今之博風。云榮者,與屋爲榮飾,言翼者,與屋爲翅翼也。

云「周制自卿大夫以下其室爲夏屋」者,言周制者,夏殷卿大夫以下屋無文,故此經是周法,卽以周制而言也。案此經是士禮,而云「榮」,鄕飲酒卿大夫禮、鄕射喪大記大夫士禮皆云榮。又案匠人云「夏后氏世室堂,脩二七,廣四,脩一。」五室,此謂宗廟路寢同制,則路寢亦然。雖不云兩下爲之,彼下文云殷人重屋四阿。鄭云「四阿,四注屋。重屋謂路寢。殷之路寢四阿,則夏之路寢不四阿矣。當兩下爲之。」是以檀弓孔子云「見若覆夏屋者矣。」鄭注云「夏屋,今之門廡」,漢時門廡也。兩下爲之,故舉漢法以況夏屋。兩下爲之,或名兩下屋爲。夏屋,夏后氏之屋,亦爲夏屋。鄭云「卿大夫以下,其室爲夏屋兩下,而周之天子諸矦皆四注,故喪大記云升自屋東榮。」鄭以爲卿大夫士,其天子諸矦,當言東霤也。周天子路寢,制似明堂,五室十二堂,上圓下方,明四注也,諸矦亦然。故燕禮云「洗當東霤」,鄭云「人君爲殿屋也」。

云「水器,尊卑皆用金罍,及大小異」者,此亦案漢禮器制度,尊卑皆用金罍,及其大小異。此篇與昬禮鄕飲酒鄕射特牲皆直言水,不言罍。大射雖云罍水,不云枓,少牢云「司宮設罍水於洗東,有枓。」鄭注云「設水用罍,沃盥用枓。禮在此也。」欲見罍枓俱有餘文,無者不具之意也。儀禮之內設洗與設尊,或先或後。不同者,若先設洗,則兼餘事。此士冠,賔與賛共洗,昬禮有夫婦與御媵之等,少牢特牲兼舉鼎,不專爲酒,以是皆先設洗。鄕飲酒、鄕射先設尊者,以其專爲酒,燕禮大射自相對。大射辨尊卑,故先設尊,燕禮不辨尊卑,故先設洗。又儀禮之內,或有尊無洗,或尊洗,皆有文,不言設之者,是不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