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文王»知識»考試課堂筆記»

輔大期末考試複習

  17318 字
@柯棋瀚整理 請勿轉載,自己參考一下卽可

詩經

考題:有人說螽斯繁殖迅速,爲禍甚大,以此祝福,不以爲然,你怎麼看?周南中每一篇詩序都與后妃聯繫起來,你怎麼看,以汝墳分析。兔罝,發出很大聲響,有人說是諷刺,你怎麼看。

看遞進還是復沓重唱,要看意境是不是相同。之所以換,是爲變文轉韻。

2、葛覃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萋萋。黃鳥于飛,集于灌木,其鳴喈喈。

后妃要管祭祀禮服酒食,規劃好後天子后妃找來。爲政者要知道百姓的生產狀況,后妃也要懂得女功之事。濣濯之衣:洗過的衣服。主旨:不管身份如何高,都要志於女功之事。勤儉,尊敬師傅。嫁後回家看父母。古代沒有歸寧的禮法,嫁出去後再也看不到。返馬之禮也沒有,車馬過來都不回。

覃:漫生,施:到處生長。萋:茂盛。是和諧美好的景象。賦比興是針對一段來的,這一段全然是賦。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莫莫。是刈是濩,爲絺爲綌,服之无斁。

濩:鑊,煮。根據需要做成不同的布。

服:(1)工作。把織布當成自己喜歡的事,(2)穿。

緇衣,葛覃曰服之无射,鄭注:子曰茍有車必見其軾,茍有衣,必見其蔽,人茍言之必聞其聲,茍或行之,必見其成。葛覃曰:「服之无射」,有開端就有結束,服指工作,工作不厭倦。己願采葛以爲君子之衣,人之君子服之而无厭。

言告師氏,言告言歸,薄污我私,薄濣我衣。害濣害否?歸寧父母。

言:語助。詩經是「言」幾乎都是語助。

師氏:〈內則〉男十歲外出就傅,教女生的:傅、姆、師、師氏。告老還鄕的官員,妻子教女生,教婉娩聽從,容貌言辭尊敬溫柔

第一種講法:告訴你老師要回去,問衣服洗好沒……

第二種:嫁後來爲女功,師氏是工頭。

第三種:自己問自己洗好沒

第四種:師氏是告老還鄕的官員妻子,把鄕里的十歲女孩找來,教導婉娩聽從。過羣體生活。歸寧:放假回家,老師問衣服洗好沒,或者,把所學全部問一遍,都會了,就可以歸而寧父母。

楊成祖:用他的講法。根據詩序、禮記,問題:女生的身份?師氏的地位?首段是賦還是興?歸寧是嫁後回家還是受訓後回家?還是讓父母放心,不必擔心。誰在洗衣服?

不是嫁後生活,因爲根本沒有回家的道理。各種講法都有理。

3、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

大雅生民:婦无公(功)事女人不幹自己的事,〈鄭風‧出其東門〉「出其東門,……縞衣綦巾」爲何不耕織?因爲時局動蕩不安,不知何時逃難,自然不事耕織。

勞人思婦,在外勞作的人思念妻子。

求賢審官:誰應該根據他的才能安排在什麼位置。

周行hang:官僚體系下安排在合適的位置。采:層層,多。

卷耳:長有細毛,捲起來像耳朵。頃筐:背在背後,掛在腰間,

陳老師:「熾」,爲什麼滿坑滿谷都是,最後沒裝滿筐?(1)一直採一直採,沒裝滿(2)无心无心採摘,在擔心別的事。

周行 xing:大路,把筐放在大路上,在山上採,懷人,到大路上,不是山上,當然沒有可以採的。婦人思念遠行的丈夫,於是放下工作,乾脆去大路上等。

王靜芝言「稍作休息」,並不合邏輯。

(1)彼:錢鐘書:把很遠的事物拉到眼前。

(1)勞婦思念遠人,遠行之人不知在哪裏

(3)周便之行列,卽后妃之志。

(1)後三章是遠人的情境,

虺頹:馬生病。金罍:金屬酒器。希望忘記所懷,借酒消愁愁更愁。何其困頓,

云何:如何,吁:①盱,看,看前方②𢖳,快樂,本來滿懷回家的喜悅,③憂傷

勞人此時應會想念妻子,他應該在想念我吧。這樣,第一章是想象,後面是真實。誰在想誰?女子想先生。胡思亂想各種情況。若說互相想,也可以。一般:婦人思念遠人,放下工作,想象丈夫勞役之苦。

陳子展詩經直解,懷人忘采物,有意在……之妙

詩的描述跟詩人閱歷很有關,

第 161 頁,情感非常直接,這三首都是。

時空錯綜,學記:小雅前三篇

4、樛木

逮下:放下身段。婦依附夫,臣依附君。

南:(1)南面稱君

樛木:下面是彎的,沒材用。

葛藟:因爲是樛木,所以可以爬上去。快樂和樂的君子,履:祿。葛藟對樛木也有益處。有人幫君子擋掉災禍,君子願放下身段,與羣眾一起,所以羣眾願保護他。

將:扶、助

成:就,近

只有祝福還不夠,還有待下。

「譬喻都是跛足的。」只取其中一部分

下曲之木:(1)无用(2)无用之用方爲大用,得其天年(3)可待下,那我們想到什麼?

大陸學者:統治階級欺凌被統治階級,統治階級就是樛木。

后妃何以稱君子?禮記:「后妃稱小君內子,卽君子。」其實可以不必這麼講。

5、螽斯

后,後宮所有小孩都是你的小孩。作用:①保證繼嗣②當人質。后妃若嫉妒,則小孩不多。

若用螽斯比小孩眾多,這種祝福不討人喜歡。應是祝你像螽斯一樣,雖然多,但有序,很和諧。

是爲了表達情感而找一箇東西,還是先看到這箇東西再引起情感

羽:拍動翅膀的聲音,合在一起成爲巨大的聲音。

振振:多,子孫多聲音纔大。王靜芝說法顛倒了。詩中的所有振振,毛傳:仁厚。

你也是忠厚持家,省略掉了,子孫宅心仁厚。

誇別人小孩,實際上是在誇她爸媽。

繩繩:(1)綿延不絕(2)戒慎

你是奉公守法之人,所以子孫遵守律令。

蟄:和、安靜。你沉著冷靜,所以子孫也安靜。

也有人把「振振」當作螽斯特質,顯得意境不足。我們要有更大的意涵。

螽斯的某箇抽象特徵讓你想到了…螽斯是起興……

大陸學者:表面讚頌,實際上在諷刺。螽斯爲禍,子孫越多爲禍越大。

意象都不好,但引出來的都好。可以放寬標準,不一定關聯,但一定有那箇引發聯想的理念。

韓詩外傳說每章意思不一樣,其實不必,都是一類,宅心仁厚。小心謹慎,安靜

6、桃夭

桃:桃花。夭夭:(1)少好貌(2)𡝩,美好的樣子(3)金周生:花太多了,把樹枝壓彎了。總之,是桃花盛開的樣子

灼灼:很明亮。之:是。

詩經中室:家,禮記昬義:「順於舅姑……」一門之中叫家。夫婦相處爲室。跟舅姑、丈夫都處得很好。

桃花爲何盛開?品種好陽光水分充足,爲何女生和家人相處好?因爲脾氣溫馴,懂得人情世故、待人接物。是起興

蕡:大,果實很大,家室:室家,家人,只是變文轉韻,更加順口。

花果葉

蕡:頒、斑,也有說催妝,催促女子去化妝。

坐筵:等待開筵。婚姻得時,其實政治措施和婚姻狀況有密切關聯。

7、兔罝

肅:(1)縮,嚴密(2)整飭

兔:(1)兔子。(2)楚,於菟,老虎。

若是兔子,把網架得很高,把木樁釘得很牢。

赳赳:勇武。干:盾,城:城池,都是防禦的。武夫中規中矩,可以當公矦的干城。

若是縮,嚴密,不只有武力,還懂得思考,知道怎麼架網,很周密。

丁丁:把兔子嚇跑了,看起來努力工作,實際上適得其反,有勇无謀,公矦竟然還用這種人,實際上是諷刺國君昬庸。

中達:九達,怎麼都可以達,狡兔三窟,在兔子不管怎麼去都會經過的地方架網。

中林:林中,爾雅‧釋地邑─郊─牧─野─林─埛。不管怎麼說,是最恰當的位置。

到底是美是刺?刺:做的事都是亂做,國君自然也昬庸。

列女傳:接輿對太太。

發出巨大的丁丁聲,讓別人知道自己要去捕兔,認真工作,是不好的。尋找賢人,國君架網,廣招賢人,巨大的丁丁聲讓別人知道。明代劉基:手下架網都那麼認真,說明國君也是勤於政務。

關雎之化讓武夫都好德,說明教化成功。

丁丁:發出聲響,認真工作

是老虎還是兔子?若是老虎,對應武夫,若是兔子,則說明仔細

8、芣苢

最明顯的是第 76 頁,騶虞

薄言:都是語助

采采:滿山滿谷都是

芣苢:車前子,宜懷妊,利於安胎。知道懷孕後,姐妹相互采芣苢。

(2)蛤蟆衣,把種子貼在身上治療外傷。其子采蛤蟆衣幫丈夫治病。兩者心情截然不同。是自己一箇人采。列女傳是講詩經的故事,還是一箇故事正好和詩經相配?老師認爲是後者。掇:撿種子。捋:把種子捋下來。襭:把衣服做成一箇兜。如何解釋自己想。

9、漢廣

无思犯禮,因而追求女生而追不到。教化行於江漢間,一般百姓也受教化。樵人戀歌

(1)休=息(2)息=思,語助

喬木:枝葉很高,上聳,所以樹蔭小,不能憩息。起興:因爲太高,所以无法休息,因爲游女高潔,所以只能遠觀不能近玩。

游女在河對岸,不能游過去。

永:長,方:(1)桴,不太合理(2)大小舟都可以渡過,江很長,渡不過去,邏輯不通。(2)旁=方,繞過去,太長了,不能繞行。

楚只是一箇代表。這女生若嫁給我,我願意給她秣馬,把她迎來。綠衣:女生,白衣:男生,男不耕女不織,去郊遊,說明時局動蕩不安。

游女:(1)出遊之女(2)漢水女神,當然追求不到。附會,是鄭文甫(?)看到水邊的女生,身上的圭很漂亮,想追求她,意思牽合在一起。

那箇最好的女生追求不到,在想象中進行。楚:牡荊,矮灌木,把木柴都砍回去了,用作迎娶禮物。

對照看第 153 頁〈河廣〉,

葦:稻草編的小舟,懷念宋國,踮起腳尖就看到了。不崇朝:半天就到了。宋襄公媽媽嫁到衞,想念家鄕。只有兩箇理由可回國①父母喪爲世子娶婦。後人不要按詩序講法,喜講得勵志,有志者事竟成。

列女傳孔子到師谷,韓詩外傳:不是孔子,是孔子派學生子貢去,「還不一樣的。」孔子當然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不會去調戲,「當作笑話不用理會」

10、汝墳:

「婦人能閔其君子,猶勉之以正也」小國的女生都知鼓勵先生爲國,說明教化廣被。墳:汝水的河堤。

王靜芝作條枚之解不確。其指誰?有條(槄)有梅,(1)伐槄伐梅,(2)伐槄樹之枚(幹)但邏輯不通,怎會去河邊,可能的(1)先生坐船回來,(2)有其他事。跟卷耳一樣,心裏有所思,沒看到先生從船上回來,本來要去砍柴,看心裏有所思,不知不覺走到其他地方,客人都下來了,但未見君子。

調:(1)朝,早上起來肚子餓(2)輖,很,很餓。兩箇其實意思一樣。可是,很久沒有看到愛人,會用肚子餓來形容嗎?這說明作者文化水平不太高。

肄:新生的枝條,一年過了。大概不必如此

(1)不我遐棄、先生並沒有拋棄我(2)我不遐棄,我不讓他遠離。後者好,這樣情感統一。兩人回家之後,魴魚赬尾,先生工作非常辛苦,一臉倦容,是起興。王室如燬,天下亂急,先生到處奔波。①捨不得再走,但政事非得我處理不可,女子說父母孔邇,先生不在家,沒有人照顧父母, 畱下來奉養父母②詩序的講法:丈夫看到父母如此,不想去了,女子說這樣的話誰來治理天下,父母就在我旁邊,不用擔心。雖然她文化不高,但懂得國家大事。但第一種說法與教化无關,後者體現了教化的作用。

聞一多:也可能是有別的男人了,去汝水約會。惄如:欲火高漲,男生來了,女子不讓他離開。魚營養豐富,尾巴就變紅,王室如燬,室=孫,第一章:看不到,心理焦慮,第二章:不讓他走了,第三種:男生營養豐盛體格好,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但是,父母就在不遠的地方,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如果這樣,不太好作爲教化材料。

呂祖謙、朱熹論戰,討論淫詩的問題,朱熹認爲寫男女之情很正常,希望依此爲警戒,呂祖謙无法反駁,說詩人以有邪之心寫之,應用无邪之心來讀,要從教化的角度來看。

老師:詩經當然可以使

列女傳,(1)不要爲父母擔憂。(2)周盤的故事,平常不肯做官,讀詩讀到汝墳,就去做官了

不取雨,借 前兩種說法。

麟之趾

麒麟是仁獸,不常出。用來祝賀別人的子孫,振振:仁厚

你們家仁厚,雖有勢力,但不會傷害別人。麟跟公子是比還是起興?是起興。麟是仁厚,你們家也仁厚。關雎之化獲得推行,人們都有愛國愛人的情操。

四靈:龍鳳龜麟

也有說不必管趾定角是什麼,都是協韻而已。

麟之趾不踐生草,不履生蟲。

振振:(1)盛(2)仁厚

王靜芝以爲不必深求每一箇字的含義,文學往往誇張藻飾。

遼金元史

考題:自己四選三。

1、遼太宗進攻五代各國的原因及過程,最後退出華北的原因

遼太宗(927─947在位)先後出兵後唐、後晉,處理與中原的關係,控制了以往中原王朝戰略關隘。後受制于內外因素,不得不退出中原。

936 年後唐末期,李從珂篡位後因畏懼石敬瑭的勢力,將其調往山東,石敬瑭藉此起兵。他欲引入契丹勢力,不顧劉知遠反對,聽從桑維翰建議,以父禮事契丹,以後晉爲子,自稱「兒皇帝」;割盧龍及雁門以北諸州給契丹,如此一來「萬一有急,朝呼夕至,何患无成」。加上桑維翰出使之力,勸說太宗出兵助晉,石敬瑭向遼太宗請求救援後,太宗卽決定出兵中原,命五萬騎兵攻唐,在太原擊敗後唐,石敬瑭登基爲後晉皇帝。

太宗第二次出兵中原,則與後晉的態度有關。後晉出帝石敬瑭之子石重貴企圖脫離兒皇帝身份,公開否認先帝給契丹的權利。殺害居住於晉的契丹商人,掠奪契丹商人貨物,廢除契丹商人在開封的特權。因此,944 年太宗向後晉開戰。946年末,後晉統帥杜重威投降,947年後晉亡,後漢建,佔領中國領地,改國號爲大遼。

在太宗欲出兵之際,在宮內有一箇最大的反對聲音,卽述律太后。太宗以「石氏負恩,不可容」爲由出兵,她並不贊成直接統治漢地,認爲停畱在漢地只可借用物資。「汝今雖得漢兒地也,不能居也,萬一蹉跌,悔何所及。」述律太后以爲漢人並不是輕易可以統治的。

太宗得到漢地之後「夙夜以思制之之術」,欲「撫綏百姓」,但事實往往並不如願。按照傳統,契丹政府不向軍隊提供糧食,在軍需不足的狀況下,軍隊只能大規模劫掠農村,稱作「打草穀」。「契丹連歲入寇,中國疲於奔命」,民眾不堪沉重的賦稅,「國人厭苦之」,於是爆發反抗。太宗不知如何有效統治這塊領土,發出「我不知中國之人難制如此」的感歎,只能退回北方。

綜上所述,石敬瑭給予太宗豐厚的條件,決定出兵攻唐助晉;由於後晉出帝的惡劣態度,太宗第二次出兵中原,攻打後晉。太宗在內受到述律太后阻撓,在外疲於應付漢人的反抗,最終无奈退出華北。

2、遼與北宋關係從建立到斷裂到澶淵之盟維持 120 年和平的過程

宋遼關係經歷了從建立到中斷到澶淵之盟後的長期和平關係三箇曲線階段。

五代時期契丹與中原已建立外交關係,「約爲兄弟」「互遣聘使」,成爲宋所遵循的先例。宋太祖黃袍加身之後,並沒有注意到契丹,未遣使通知改朝換代。974 年,契丹地方官耶律琮首倡和平,向遼皇帝進言,希望「重修舊好,長爲與國」。此後二國互賀正旦,互賀皇帝生辰,太祖親自接見契丹使臣,成爲兩國友誼的開始。

兩國關係因北漢之爭斷裂。979 年,宋太宗親征北漢,然契丹長期與北漢(沙陀人)交好,北漢以契丹爲援,因而契丹遣撻馬(皇帝親軍)耶律長壽使宋,問興師北漢之故。兩國就此交惡,直到澶淵之盟的 25 年間都未互通使臣。

但兩國的貿易關係仍然存在。宋、契丹在邊境置榷場,交換犀象、香藥、茶等商品,由官方主導貿易往來,收取關稅。在正式的外交關係斷絕後,貿易關係仍持續了五次。成爲宋「緩和邊寇」的手段,以維持與契丹的和平相處。

1004 年遼聖宗南侵,宋真宗從寇準之議親征。雙方在澶淵對峙,經過王繼忠、曹利用的的斡旋交涉,於次年訂立澶淵盟約,直到聯金滅遼,維持了 122 年的和平。盟約規定,宋每年向遼交割歲幣絹二十萬匹、銀十萬兩;沿邊州軍,互不侵擾疆域與農作物;互不容納叛亡與「盜賊逋逃」;所有城池,一仍舊制,不可增加。後續又規定兩國結爲兄弟,依當時皇帝年紀大小互稱兄弟,兩國以家庭關係建構起稱謂秩序。以契丹爲北朝,大宋爲南朝。此外還有榷場貿易、避諱、改地名等條約未規定的內容。

二國之間的長期和平,使宋朝得以從事內部建設,學術、思想、文化及科學得以大放異彩。建立了中原王朝與其他國家的平等關係,貿易上不再是單方面的朝貢制度。對遼來說,歲幣改善了財政,通過貿易取得不少日用品;對北宋而言,歲幣與戰時軍費相比可忽略不計。

總而言之,契丹地方官耶律琮首倡和平,宋遼建立友誼;期間因北漢之爭發生了短暫的破裂,但雙方貿易關係依然維持;澶淵之盟奠定了兩國長達 122 年的和平局面,對兩國都有較大好處,也奠定了新的外交格局,使雙方關係走向穩定。

3、完顏氏的興起,完顏阿骨打的箇人特色,其統一女真的過程

完顏氏經過數代努力,逐漸興盛,最終在阿骨打的領導下實現統一。

始祖函普自高麗遷入。當時部內各族經常發生私鬥,他約定處理方式,調解了不少紛爭,獲得部內信任。第四代綏可開始完全定居的生活。第五代石魯,推廣文書契約,逐漸走向文明。遼聖宗時期完顏部成爲遼朝的屬部,以石魯管理完顏部。第六代烏石乃時期形成強大持久的部落聯盟,周圍五部納入完顏部範圍,藉遼的勢力控制部內抗命者。

劾里鉢、頗刺淑、盈歌兄終弟及,致力於擴張完顏部版圖。女真諸部自此開始逐漸合併,走向部落聯盟。自我意識出現,期望脫離契丹。

烏雅束繼任爲遼的節度使。高麗的邊境得到鞏固,越來越多的女真部族歸附。統領數箇部落的酋長稱「孛堇」,由選舉產生,兄終弟及。部落聯盟完成後,聯盟首領稱都勃極烈(大部長)。軍事編制爲猛安謀克制,建國前爲單純的出獵組織,平時射獵,戰時作戰,建國後成爲常設軍事組織,統領女真兵士的家口民戶。

阿骨打,未出生前,卽有異狀。「幼時與羣兒戲,力兼數輩,舉止端重」,世祖尤其喜愛他。射箭可至三百二十步,遠超宗室中的其他人。總之他勇猛无比,沉著冷靜,深謀遠慮,擁有草原領導者的特質。

1113 年阿骨打接替烏雅束,被選爲都勃極烈,並繼承遼的節度使。遼經常派遣使者要求貢納海東靑,女真人苦於接待,苦於苛酷的物資徵發,造成生女真的不耐。爲此,1114 年阿骨打決定直接對遼進行軍事反抗,以重賞激勵女真軍隊,如奴婢可獲自由, 庶人可當官。1115 年稱帝,國號爲金,完顏部的發源地按出虎水,卽爲金之意,亦取金不變不壞之意。取年號「收國」,卽收服部眾之意。給自己取漢名。1116年,完成各部的統一。之後重用渤海人(渤海人在唐朝已漢化),任遼朝進士楊樸爲謀士,接受漢文化。

完顏氏在數代首領的努力下從一箇不知名的小部落逐漸發展壯大,融合周圍部族,形成部落聯盟,阿骨打憑藉其箇人能力與先祖的基業,最終完成祖先統一女真各部的夙願。

4、金太宗吳乞買(1123─1135 在位)聯宋滅遼、攻打北宋的原因,治理華北的方法。

金太宗聯宋滅遼、攻打北宋均有多方面的考慮,滅北宋後採用以華制華的方式治理華北。

對於宋來說,澶淵盟約簽定後,遼宋雖維持和平,但宋仍懷報血恥之心。在宋人眼中,對遼有極重讎恨的金成爲天然盟友,希望通過與金的聯合夾擊,拿回燕雲十六州。 在馬植的努力下,1123 年宋金盟約,對於金來說,宋給出的條件讓吳乞買決心攻遼:滅遼後,金將十六州中的燕京及週邊六州還給宋;宋每年付燕京代稅錢一百萬緍給女真,將原給遼的歲幣轉贈金;雙方建立友好關係,互不侵擾邊境、容納叛亡。

由於宋的態度不定,金太宗第一次攻宋。宋沉浸於遼的滅亡,未認真履行盟約,旣拖延送給女真的燕京代稅錢,又收容遼的降將張覺,將貌似張覺的首級交給金,造成金人的不滿,因此決心攻宋。此外,聯合滅遼的過程中,宋常敗,金常贏,也加重了不滿。

第二次攻宋則因爲宋人戰和不定。皇帝下詔求言,同時又壓抑輿論,有「城門閉,言路開,城門開,言路閉」之說。宋推翻和約,拒絕割地,惹惱金。靖康元年(1126 年),金人二度侵宋,爆發靖康之變。

之後,面對不熟悉的華北,金實行以華制華的二元政治,利用漢人傀儡政權與南宋對抗。這樣可以避免與宋的直接接觸,吸引更多宋朝文臣武將,削弱南宋的力量,使華北漢人的力量分散。而女真可以養精蓄銳,爲直接統治華北作準備。第一箇爲楚國,宋朝宰相張邦昌所建立。金軍北返之後,他馬上退位,投降宋高宗,楚國旋卽滅亡。第二箇是齊國,北宋濟南知府劉豫所建立,以汴京爲首都。爲金的兒皇帝,金決定齊的軍國大計,駐扎軍隊。

廢齊之後,太宗仍无法有效地控制華北。設立兩箇行臺尙書(中央與地方的緩衝單位)在燕京及汴京,後合一,設於汴京。此後一段時間華北實際上是掌握在女真大將完顏宗望、宗翰手中。這實際是部落政治的殘餘,當地人稱東、西朝廷。統治者爲謀求中央集權,不得不丟棄部落性格,進行漢化,這正是統治者日後的目標。

綜上所述,在宋、金的共同利益下,兩國聯合滅遼。由於宋未認真履行盟約,金第一次攻宋,由於宋推翻和約拒絕割地,金滅北宋。面對不熟悉的華北,金扶植傀儡政權,以漢制漢;之後設行臺尙書,顯示了部落政治的殘餘。

中國經濟史

第三題還加了「兼論其歷史意義」,我就胡謅了一點。司馬遷那箇忘了一箇富无經業,其他都背出來了。

1、明淸土地制度的轉變對農業結構的影響

明初租佃制度比重小,因爲政府大力墾荒,自耕農比例上升。此後經營地主比例升高,與明代農民投獻有關,其與宋代詭名挾佃動機一樣,爲逃避賦稅徭役。明代賦稅與徭役分開,賦稅以財產爲基礎,徭役按丁徵調。農民爲免除徭役,放棄編戶齊民的身份,帶產投靠巨室,委身爲爲地主的奴僕,稱爲投獻。投獻現象之所以普遍,有兩箇原因,其一,賦役制度:由於力役繁重,田地會荒蕪,因此寧願變爲佃農交更多的租給地主。其二,明政府對士紳的優待,其家人可以免除力役,投獻的農民也算作家人。

明後期實行一條鞭法,徭役與田賦合併,按畝徵收,窮人躲避徭役只用賣田卽可,无須委身。投獻減少後特權地主喪失廉價勞動力來源,把土地租給佃農比自營更有利,故明後期土地經營方式發生顯著轉變。

淸代以後租佃制取代僱農或僮僕耕種的方式,經營地主幾乎消失,原因有二,其一,淸初打壓投獻之風。其二,賦役制度改變,對士紳優待降低,只免除紳衿自己的徭役,不免家人,因此用僱工成本增加。雍正攤丁入畝之後更是取消了丁役,農民已无投獻的必要,地主的廉價勞動力幾乎沒有來源了。

農村社會結構,明代,大小紳衿地主是鄕居地主,因此有超經濟剝削,佃農對地主的依附性強,形成紳衿地主─平民地主─自耕農─半自耕農─佃農的結構。淸代,大小紳衿地主城居化,佃農對業主的人身依附關係鬆弛(其他原因包括明末的奴變,淸朝削減紳衿地主的賦役特權,以及皇帝直接介入業佃關係),以往地主可以控制大量奴僕從事生產,而淸代的業主只能倚靠契約來保障其利益。因此農村只有平民地主─自耕農─半自耕農─佃農。

2、儒法的商業經濟思想

春秋戰國時期商人登上歷史舞臺,產生一定政治影響,如何看待商人、商業形成商業經濟思想。

儒家推崇自由的商業經濟思想,主張農商並重。孔子將子貢和顏回相提並論,可見他並不把經商看作不義之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主張政府效法天地自然運行規律,不干涉百姓的經濟生活。孟子反對收取關稅,「關市稽而不徵」,關口只能檢查違禁品。以爲「澤梁无禁」,反對對自然資源的壟斷經營。從社會分工肯定商業的重要性,「子如通之,則梓匠輪輿,皆得食於子」,各自專精於自己的事,并以商業互通有无。

荀子提出士農工商分職的理論,認爲看土地平整、肥沃與否,君子不如農人;判別商品質素,君子不如賈人。他認爲農業是根本,「士大夫眾,則國貧,工商眾,則國貧,是故田野縣鄙者,國之本也。」荀子重禮,反對富裕的百姓購買過去貴族纔能享用的東西,以爲僭越禮制。強調商業的流通功能,「不陶冶而足械用,不耕田而足菽粟」,各行各業因此能獲得別人生產而又爲自己所需的物資

法家奉行國家干涉主義,實行統制經濟,努力從社會經濟活動中提取資源,強調重農富國,分爲行於秦晉的西方法家(以商鞅、韓非等爲代表)與行於齊國的東方法家(以管子爲代表)。東西方法家大致有兩點不同,其一,西方富國優先,東方富民優先。商鞅將國富與民富對立起來,「民弱國強,故有道之國,務在弱民。」東方主張藏富於民,「倉廩實則知禮節」。

其次在於對待工商業和農業的關係上,西方重農抑商,商鞅提出「利出一孔」說,社會生產只能出於農業,打擊一切工商業。韓非把工商業者視爲五蠹之一,認爲商賈「輕其居,則必不爲上守戰也」,有害于耕戰。東方務本飭末,重農而不抑商,認爲工商業對人民生活必不可少,僅反對奢侈品。東方法家還提出予奪之術,「予之在君,奪之在君,富之在君,貧之在君」,國家通过控制粮食、货币的流通,掌握農業生產。

綜上所述,儒家以教化人民修養德行爲主,因此不太注意經濟方面,「子罕言利」,對於法家的提高稅收、大規模開墾荒地等做法,儒家以爲會打擾民眾正常的生產作息,不利民生。

3、漢代輕重論與反輕重論

漢武帝伐匈奴財政吃緊,尋求商人幫助,但商人並不配合。武帝怒, 以「不佐公家之急」爲由,打壓商人,實行新經濟政策,此乃輕重論的實踐,由商人桑弘羊推行。

實行算緡告緡,算緡指對工商業者徵財產稅,各以相應的稅率。告緡指將箇人資產折合呈報,鼓勵舉報逃漏稅者,「楊可告緡遍天下,中家以上大抵遇告」。禁止商人名田。徵收車船稅,對象爲商人和除官吏、三老等以外其他車、船所有者。鑄幣權收歸中央,行五铢钱,沿用至隋代。實行鹽鐵專賣,鹽民製官銷,鐵官製官銷,酒官製民銷。在产盐铁的地方设立盐铁官,严禁私人冶铁、煮盐,违者没收财产并以重刑。

行均輸平準制度,由均输官按当地市价收購土特产品,一部分上贡京师,其余部分运往价高地区出售,收入歸國家。平準是在京师设平准官,当商品价格上涨时,卽以低价售其商品,使物价保持平稳。實際上是國營商業,打击了商人势力,并从中營利,充实国家财政。

反輕重論的提倡者是司馬遷和鹽鐵會議的賢良文學。司馬遷是唯一主張自由放任者,他主張自然之驗,「各勸其業,樂其事,若水之趨下,夜无休時,不召而自來,不求而民出之。」追逐利益是人的本性,「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因此,他認爲「善者因之,其次利導之,其次教誨之,其次整齊之,最下者與爭之」。

富无經業,只要能富,做什麼都可以。班固「崇勢利而羞賤貧,此其所蔽也。」這正是司馬遷的高明之處,他以爲「人富而仁義附焉」,豐衣足食是仁義的先決條件。對此,他主張「衣食之源」說,「『農不出則乏其食,工不出則乏其事,商不出則三寶絕,虞不出則財匱少……』 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也。原大則饒,原小則鮮,上則富國,下則富家。」

鹽鐵會議,一方賢良文學,另一方桑弘羊維護新經濟政策。賢良文學:鹽鐵官賣,價格高漲,人民吃不起鹽。官造农具多粗劣笨重、不合用,用罪犯奴隸造,品質不佳,又强令百姓高價购买,农民未受其利。桑弘羊:統制經濟可抑兼併,制諸矦,籌邊防。賢良文學認爲均輸官不顧地方實際情況強行索取,對百姓造成負擔,均輸官低價採購,干擾百姓正常經濟生活。桑弘羊:……最後賢良文學以聖人之道反駁,主張貴義賤利,重本抑末,崇簡黜奢;桑弘羊:「富國何必用本農,足民何必井田也?」適度消費促進經濟增長。

總之,輕重論以桑弘羊爲代表,強調統制經濟;反輕重論者,司馬遷主張自由放任,重視工商業;賢良文學:自由經濟,重農抑商。

秦漢史

考題:1、商鞅爲何要懲治「亂化之民」?2、秦始皇不採納封建,他採取了什麼應對措施?3、史記暗示始皇非莊襄王血裔,你怎麼看?對於第三題,我,无話可說。他是在考上課有沒有聽他講課吧?不過對於這些內容,我一向是自動忽略的。原本以爲他說的「自己發揮」是讓我們談談這學期的感想。第一題,發揮我的扯淡術,多少寫了一些。總之,這門課告誡大家不要選。

1、商鞅講的話

史記商君列傳 「吾說公以帝道,其志不開悟矣。」後五日,復求見鞅。……「吾說公以王道而未入也。請復見鞅。」……「吾說公以霸道,其意欲用之矣。誠復見我,我知之矣。」……「吾說君以帝王之道比三代,而君曰:『久遠,吾不能待。且賢君者,各及其身顯名天下,安能邑邑待數十百年以成帝王乎?』故吾以彊國之術說君,君大說之耳。然亦難以比德於殷周矣。」

經濟方面,有重農抑商的傾向,獎勵耕織,努力生產者免除徭役;商人因懶惰以致失敗者,家屬罰爲奴隸。 開阡陌、廢井田。

政治方面 ,推行縣制,大縣設縣令,小縣設縣長,下轄縣丞與縣尉。遷都咸陽。

設二十等爵,限制宗室貴族之特權,非有軍功,不列入簿籍。獎勵軍功,凡斬首一甲士,賜爵一級、田百畝、宅九畝,並可擔任八級五十石奉祿之下級官吏,第一級至第八級屬下級爵位,授予一般庶民男子,第九級以上的爵位授予六百石以上的官吏。一般庶民不論貧富都有爵位,但最多只能到第八級。十九、二十級賜予封邑,九級以上免除徭役,因此一般庶民沒有特權。周代爵制限於大夫以上,有資格參軍的只有與諸矦卿大夫的同族;二十等爵制將庶民納入爵制,負擔軍役,負擔人頭稅,這適應了新的中央集權的統治形態 。過去里的秩序靠血緣關係維持,商鞅變法之後賜爵,依靠禮形成秩序。

箝制思想,曾下令「燔詩書而明法令」,並將「亂化之民」流放邊境。

社會方面 ,訂編戶,推動「什伍制」,令人民互相監視,「不告姦者腰斬」,戰時亦爲基層組織。革除父子同室而居之陋習,「民有二男以上不分異者,倍其賦」。禁止私鬥,否則「各以輕重被刑大小」。

商鞅之法「行之十年,秦民大說,道不拾遺,山无盜賊,家給人足。民勇於公戰,怯于私鬥」。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一,先有戶籍調查,嚴密基層組織。其二,有果斷之決心,不畏宗室之反對。太子犯法 ,不可施刑,便「刑其傅公子虔,黥其師公孫賈。」 其三,孝公全力支持,君臣不疑。其四,爲獲得人民信任,「立三丈之木於國都市南門」,能移動的獎勵五十金,以此舉豎立了威信。其五,執政時間夠長,有充分的時間推動改革。 其六,改革切合時弊,順應時勢需要。

商鞅變法的歷史意義,军功爵,虎狼之师。鼓励生产,國力大增。封建時代,國君是透過貴族間接統治人民,但郡縣制與嚴密的戶籍是國君集權的開始,自此國家開始直接掌控人民,氏族社會的血緣色彩開始衰退,取消了君子小人的分野,創造社會流動的新機制,平民得躋身貴族。

宗族力量到了民國初年漸漸式微,共產黨以強力的黨務組織深入農村,全面取代由宗族長、仕紳所控制的基層社會,至此中國的國家型態方才完成現代性的歷程。

2、秦始皇鞏固統治的措施

議帝號,創皇帝一詞。王:商周君主皆稱王,皇:們想像中主宰一切的天神,此時出現三皇之說:天皇、地皇、泰皇,帝:春秋以前指冥冥中之上帝。

中央集權體制。「天下初定,又復立國,是樹兵也」,不採納淳于越的建議,廢封建(封疆建藩,卽在其征服地建立許多諸矦,姬姓、姻親、功臣、先聖之後),行郡縣。皇帝爲最高元首,具有至高无上的統治全國的權力。中央:以丞相爲首的三公(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九卿:奉常(太常、宗廟祭祀)、宗正(管理皇族)等各司所職。地方行政分郡、縣二級制,郡爲郡尉、郡守、監御史,縣爲縣尉、縣令、縣丞,鄕爲三老等。

  • 兵役種類:一生一次戍守首都、邊疆,一年一次本郡縣的軍事工程。杜虎符:老虎體內的凸起與另一半的凹處恰好銜接,指揮官用以取消命令。

  • 氏族社會的表現,共享戰果。以血緣觀念爲核心(家、國不分,「封建親戚,以藩屏周」)。中央行“世卿世祿”制,地方行“分土封矦” 制。諸矦就封前,天子親臨訓話,並詔賜冊命,詳述其所賜田地、都邑、戎兵、車馬、僕役的數目,再將這詔書刻在鼎彝之器上,等於其權力的委任狀,是諸矦統治臣民正當性的依據。故子孫須世世保守以爲國寶。

  • 周天子對諸矦有「巡狩」的制度,諸矦國內之上卿須由周天子任命,王室發動戰爭時諸矦須派軍隨行(勤王),守衛疆土並交納貢賦。周天子有三種身份:周國之君(周王)、諸矦之共主、周族之族長。諸矦對周天子的義務:1.朝貢:諸矦須按時向天子朝貢。親自來稱爲「朝」,請卿大夫代行稱爲「聘」,並上貢地方之產物。諸矦定期朝覲周天子,稱爲「述職」。2.接濟王室:依禮周王室不不開口向諸矦有所要求,但王室若遇災難,會遣人遍告諸矦,各國自會救濟。3.役:(1)兵役。如爲王室平亂或平王室之亂,或爲王室討伐諸矦。(2)工役。如爲王室築城。4.隨周天子祭祀。諸矦可成爲天子之卿士,並與王室通婚。諸矦可將國土再封給卿大夫爲采邑,卿大夫再分食田給士,實行世卿世祿制。天子的國土稱爲王畿,諸矦的封地稱爲國,大夫的封地稱爲家。名義上全周朝的土地都是周天子的,但周天子僅治理他的王畿,其餘全部分封給諸矦,諸矦再分封給卿大夫,形成三層結構:天下國家。

鞏固統一的措施。1.消除反側。對六國舊貴族和政治思想上的反對派,採取了一些防範和鎮壓的措施。(1)徙民政策:爲了防範六國舊貴族復辟的圖謀,把六國舊貴族和富豪十二萬戶遷徙到咸陽,一部分遷徙至南陽、巴蜀等地,使他們脫離本土,以削弱其勢力,又便於就近控制。(2)毀兵器。搜集全國兵器運往咸陽銷毀,鑄成鐘鐻及12座金人。(3)各諸矦國大多在邊地的河流旁建築堤防,甚至築有內地長城,以防禦敵國的進攻。秦始皇統一全國後,卽下令「墮壞城郭,決通川防,夷去險阻」,盡可能地消除割據勢力賴以利用的地形或建築憑藉。

2.修馳道。一條通燕、齊;一條通吳、楚。「道廣五十步,三丈而樹」。秦帝國公路約6800公里,公元150年時的羅馬帝國公路約5984公里。築直道,從咸陽至北方的九原郡,長1800里。

3、思想控制。焚書,因博士淳于越建議復行封建,李斯不以爲然,最後引發了焚書事件。焚書對文獻的損害不及公元前206年項羽的焚燒咸陽。因方士矦生、盧生的逃亡引發了坑儒事件。

劃一各項制度。書同文,六國呈現「言語異聲、文字異形」的局面。以秦字爲基礎,廢除以秦文不同之異體字。簡化字形,命李斯等改良小篆。爲推廣小篆,命李斯、趙高、胡毋敬分別撰〈倉頡〉〈爰歷〉〈博學〉三篇,作爲文字範本。

車同軌。統一幣制,廢除原六國貨幣,由國家統一鑄錢。規定國家通行兩種貨幣:黃金,屬上幣,以鎰爲單位。秦半兩,屬下幣。統一度度量衡,秦代長度一尺爲23.1釐米;容積一斗爲2010毫升。重量一斤爲256.25克。

使黔首自實田,令土地所有者據實向官府申報土地,並載入戶籍,作爲國家徵收賦稅的依據。這意味著秦王朝在全國推行土地私有制,並保護土地私有權。這一制度把農民牢牢地附著於土地,加之繼續推行商鞅變法以來的重農抑商政策,較有力地促進了經濟的發展。國家的稅收、徭役和兵役的來源,也由此得到保證。

北伐匈奴,始皇三十三年(前215年),因盧生「亡秦者胡」的讖語,命蒙恬發兵三十萬攻伐匈奴。始皇三十六年(前211年),從內地徙民三萬家至河套一帶,以拜爵一級爲誘,落實移民實邊。

築長城,興築長城:當時被判爲城旦的刑徒,以及「治獄吏不直者」,多輸邊築長城,白天守邊,夜間築城。萬里長城的「萬」是比喻性的,而非字面上的意義。

征南越,當時的越族國家主要有:于越(浙江紹興)、東甌(又稱甌越,浙江溫州)、閩越(福州)、南越(廣東)、西甌(廣西)秦始皇命屠睢率兵五十萬,兵分五路攻打南越,越人用叢林戰,晝伏夜出大破秦軍,使秦軍吃盡苦頭,主將屠睢被殺,「伏屍流血數十萬」。爲了後勤補給,秦始皇命史祿開鑿靈渠(興安運河),長34公里,分湘入灕,解決軍糧運補困難問題,方征服南越與西甌。

東巡的原因。沿途祭祀山川諸神,祈求長生不老。並禁止所謂的「淫祠」,維護帝國官方認可的宗教意識型態,強化天下一統的新概念。巡視各地建設與官員表現,監督全國地方行政,避免地方官員有「天高皇帝遠」的錯誤認知。藉著巡行展示皇帝威嚴與帝國軍威,企圖讓關東六國百姓不敢萌生反意,以加強對邊區控制。

3、自由發揮

經學通論

考試範圍:二、三、五、七、九、十、十一講。考題:一、綜合題,30 分。歸納總結「今文」「古文」的五點不同。二、簡答題,70 分,每題 10 分。王弼易是哪家?中庸哪句話可證明是秦朝以後的?大學是什麼時候的?秦亡漢興後面臨的兩箇問題?戰國學術的三箇流派?還有兩箇忘了。

發卷的時候監考學姐說是開書,可以看書不能看手機,我心裏萬馬奔騰,我以爲是閉書,就沒帶書。只好在考卷開頭一句話給老師求情。還是我人生第一次。好吧。

書目:錢穆:經學大要,臺北:蘭臺出版,2000 年,七折441元。聯經只賣錢賓四先生全集。這本書很淺,是上課的錄音整理,錢先生用淺顯的話講了很多不一樣的新觀點,頗有創見。

讀書心得

(1)考據當在大題目大義理上,不能糾結於枝節問題。把大問題通了,其他也容易懂,不懂也不要緊。學習當先知大體,然後在細節上研究。要博學,使各種複雜學問得以相通。要注重經學史,不通先秦无以知兩漢。

(2)讀書要應時代的需要,不能忘記所處的時代。通人事、懂得現在,便懂得過去,不要認爲古代歷史一成不變。

(3)今天中國人學西方,有史記漢書不讀,去找零零碎碎的史料。面對西方文化,我們自己要先有所立,要先認淸自己的文化,和西方文化放在對等的 地位,纔能進一步溝通。針對那箇時期,強調不要以爲中國的學問一文不値。

(4)講經學的人往往根據經學講經學而不懂以史學講經學。錢穆根據史記漢書,跳出近百年來的今古文門戶之見。也不要學史學而不懂經學。講古代要拿現代作參照。學問發展形成門戶,則難以跳出,達到最高就要掉下來。

(5)學問便是生命,不是一種手段。做學問是一輩子,做人也是一輩子。遇到不懂的暫且跳過,若都讀得懂便不是有價値的書。讀書如交友,朋友愈熟愈可往來,不能一味喜新。

(6)一定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等古文,只要一箇字一箇字明白就好,而論孟則重在句意的通曉。

中國人重本源重歷史,因而重經學。儒家重教育,教人做人。

孔子與六經的關係

儒學與經學的關係,要尊孔,但不能尊經。孔子與六經只是有一部分關係。孔子教以四術,詩書禮樂,但並不稱經。論孟的「經」不指經學,那時的儒家還沒有傳經一事。荀子說「始乎誦經,終乎讀禮」,唐代楊倞注曰「經謂,禮謂典禮之屬。」詩書禮樂不都是指的書。

論語中提到,只是作爲占卜之用,可見其不重視易。秦始皇僅爲卜筮書。莊子外篇天運指明是詩書禮樂易春秋六經,但已是秦漢之間的僞書。易傳言柔剛、仁義,但論孟言剛不言柔,孟子始將仁義對稱,將陰陽、天地對稱,則更是道家陰陽家思想。論孟荀都只言人文歷史、人性之善惡,中庸擴展到「能盡物之性」,體現道家思想,易傳說「一陰一陽謂之道」,則又摻進了陰陽家思想。依據文獻出現的先後順序,系辭傳只能在孟子中庸的後面。若荀子見到了孔子所作的繫辭傳,絕不可能說性惡,因爲他只反孟子而不可能會反孔子。

孟子已不知古禮,因爲諸矦僭禮,把古禮都燒了,不可得而祥。孟子尙且不知,則孔子不可能作禮經。漢代的儀禮也是孔子以後的事情了。宋末理學家黃東發:「六經之名始於漢」,可謂顛撲不破。

洪範講陰陽五行,是鄒衍的學說。

武帝表彰五經

「而後思想定於一尊」「漢武帝提倡孔子是爲便利專制」是民國學者的說法,在歷史中找不到根據。武帝表彰的是戰國以前的五經,而非戰國以後的儒家。漢書‧藝文志以六藝與諸子進行劃分,儒家算在諸子類。夏商周百官分職,政府掌握的各種學問稱爲王官學,私家之言則爲百家學。罷黜百家,儒家是百家第一家,也在罷黜之列。漢代人認爲孔子傳五經,所以不歸在諸子略。文帝時孟子老子皆有博士官,武帝全部罷黜。

看重五經,是看重周公到孔子,孟子是韓愈以後纔得到重視。並不是只看重孔子一人,故論語與春秋並不能並稱。秦始皇把之前的歷史一概取消,漢武帝則復古更化,在歷史中找到資源。五經便是歷史,捨去五經便无史可講。

武帝受老師王臧影響推崇孔子。

但實際上,最推崇專制的是韓非,秦始皇欣賞韓非,燒孔子以前的古書,他纔是專制,哪裏輪得到武帝呢。

政治與學術的關係

呂不韋取名春秋,可見其野心,當時人觀念已與春秋不同,認爲治國可不由貴族,當由學術、由士。以此作爲統一的先導。淮南子一樣有野心。

西漢學術的地位在皇帝之上。東漢以後學術與政治分途,不能與政治打成一片。東漢讀書人增多,政府難以再容納,於是政治與學術分野,馬融不專一經,班固通貫百家。 但西漢的政治風氣卻貫穿整箇中國歷史,中國並不就是箇專制王朝。

疑古辨僞

子貢說「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孟子「盡信書不如无書。」顧頡剛說大禹是條蟲,則過了分。

大學並非孔曾的話,而是荀子以後的新儒家時代。大學引秦誓,說國君下的一箇臣心胸寬大,手下的本領就好像他的本領一樣。孔子曾子時代卿大夫爲世襲,而此文說宰相可根據才能來進行任免,則不符時代。秦在穆公時尙无文化,豈會有這樣一篇文章,是秦統一後纔放進來的。老子「功遂身退,天之道。」是戰國的話。貴族父子相繼,功成了也不能退。左傳載范文子希望自己早死,兒子繼承後排名不是第一,便可以免去災禍。

戰國末的學術

戰國秦之際學術變成融通各家的情形。墨子反對孔子,莊老反對孔墨,孟荀獨尊孔子。要講這一時期新儒家,首先要辨僞,中庸大學是戰國末的。其次要分辨各出於哪家,禮運篇有墨道思想。尙書大傳「通賢共治」是戰國末的新思想,並不是什麼「古者」。

陰陽家能夠融匯各家思想,漢朝用這一說法解釋自己的來歷,漢朝人的話都有陰陽家言。史記不僅是史書,也有司馬遷箇人的價値判斷,如孟子荀卿列傳講得最多的竟是鄒衍,老莊和申韓一起講。漢人以爲最能講孔子的是鄒衍,太史公瞧不起。

古文與百家言

移讓太常博士書所謂古文,是古書,其對面爲百家言,而非經學的百家言。指六藝,而不是在這六藝中分出今古來。

太史公「年十歲則誦古文」,指的就是經學。從中可見漢朝人很多只讀老子莊子而不讀古書。新舊之學在太史公以前早就這麼分了。秦始皇燒的是孔子以前的書,「古書」就是。秦始皇只有百家言可以立博士,西漢只有古文可以立博士。

而經學上的今古文,則是劉歆以後。劉歆時並无經學上的今古文,因而毛詩同齊魯韓皆屬古文。經學分今古文的,只有尙書。孔安國尙書當時稱爲古文,比伏生多出了很多篇,都是古體字。太史公從孔安國學,但其實孔安國太史公心中都无今古文的概念。直到劉歆,纔重新將孔安國的拿出來,要求立博士,但未同意,直到東漢纔流行起來,但依然沒有立博士。

石渠閣穀梁與公羊爭,也只是一家與另一家爭,並不是今古文之爭。

先秦做學問的方法

戰國人不重視古學,只有少數人在學,諸子多不讀古書。莊子內七篇未引古書,稷下先生都成一家之言。孔墨建立在文化傳統的基礎上。只有儒家一直堅守傳統思想。孔孟荀都未教學生專讀一本書,荀子以後有儒生專講一經,如伏生。

只有參加那箇先生的集團,纔有機會看到那位先生的書。秦始皇禁古書後文化一下更新,到文帝的幾十年有巨大的變化。

經學的今古學

兩漢並不以現在意義的今古文學進行區分,而是今學古學,今學爲章句之學,立博士,有家法,有考試,古學爲通大義,不到太學不做官,无家法。因之西漢經學可分爲三期:(1)武帝表彰五經之前(2)至於宣帝石渠閣會議之前(3)至於王莽。

魯詩申公只講訓詁,而齊韓則另行發揮,「或取春秋,采雜說,咸非其本意。」武帝的經學,一人各講一經,並不能完全講通,不懂的則付之闕如。

石渠閣會議纔有章句之學,形成家法,越分越多,學校制度規定每經的博士數,出現考試制度,考試須註明一經哪箇家法。東漢教科書化以後則每字每句都要有解,每經皆有章句。乃至有人瞧不起章句之學,「章句小儒,破碎大道。」「章句之徒破壞大體」班固「不爲章句,舉大義而已。」

光武帝開白虎觀會議。

何休從李育,不講章句。

鄭玄年輕時不滿意太學的章句,便全國遊學,到私家講學的先生門下學古學,跟馬融,待了三年,幫他解了一道天文曆算,受賞識。鄭玄不專守家法,如不注齊魯韓三家詩,而注毛詩,同時不滿意的地方又采齊魯韓;雖據魯論,但亦采齊論古論。鄭玄之後,今古文家法全部不存,不論是西漢古學還是東漢章句之學。十三經註疏多爲鄭玄及以後,六部爲東漢末,六部爲魏晉以後,爲何會說兩漢爲「經學全盛時期」,而應說東漢至魏晉爲成就時期,後世經學全依此而來,現在漢朝的經學只能從鄭玄講起。漢末以後家法衰落。

禮、規範

一切都要有花樣,在家和在學校不是一箇花樣,中國的運動會和西方的運動會不一箇花樣,美國成立後要有花樣。結婚一箇花樣,上學要拜孔子亦是花樣。

叔孫通定朝儀。奉正朔。

「春王正月」周的時是不是也隨著周曆而變呢?孔子「行夏之時」,他並不讚成周曆。而不說「王春正月」,則其行夏曆的意思也在了。「王二月」「王三月」便是存三統。程伊川說若正月无事,則書王二月,同理王三月,若前三月皆无事,則王正月下接夏四月。

中國人重因革。「天不變道亦不變。」重視變,並非一成不變,皇帝要輪換,命運要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