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 2008 年至 2018 年,不知不覺,松風已走過十年。十年風月舊相知,憑誰細話當年事。今日就讓我們一起回憶松風的「當年事」吧~

程蜂如是說:

我作爲萌新,接觸松風的時間並不長。對我而言,松風總是充滿神秘感。

在松風,我能接觸到的只有萌萌的似乎有點迷糊的黃惠紅社長、彈琴時仙氣飄飄彷彿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的柯棋翰社長爲男神瘋狂打 call!!!、嘮嘮叨叨毒舌的總管大人。還有很多很多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前輩高人,偶爾出現力輓狂瀾指點江山,在我們驚鴻一瞥後重新隱居深林。

在松風最開心的就是能近距離看各位大神彈琴,讓我們獲得看私人音樂會一樣的享受。

松風還有很多神奇的小伙伴,身份各異。有的人默默地抱著琴來上課,下課後也一聲不響的悄悄走掉。有的人在課前課後都能談笑風生,一看就是很好的朋友。

松風與其說是一箇社團,倒不如說是一箇自由的組織。無論身份如何,性格如何,大家都以琴結緣,都能各自在松風找到令自己感到舒適放鬆的精神狀態。

逐溪如是說:

「爲我一揮手,如聽萬壑松。」

古琴和我最初所想的柔美溫婉不同,來到了松風,我纔眞正認識了古琴,它瀟灑飄逸,可清脆婉轉也可遒勁有力。

松風琴社也是這樣一箇可柔可剛的社團。第一次參加報名的時候覺得師兄師姐們都很「淡然超脫」,有種飄飄然於俗世之上的仙氣,進入社團開始跟他們學習古琴後才發現他們也都有著俏皮可親的一面。

不知不覺在松風已快有兩年了,已經進入中級班開始學習了。上一學期剛進中級班的時候是田涵清老師帶我們一起練琴,第一次見到這位老師的時候覺得:哇!好年輕啊,好溫柔啊!

小編:上面那位程蜂就是田老師!

脫線的我在過了半箇學期以後纔知道了這是一位彈琴很棒的師妹……師妹……沒錯,很長一段時間里我眞的把她當作了年齡也要比我們大的老師……不過她眞的教的很棒,一箇學期的學習中她教會了我很多很多,在古琴方面她的確是我優秀的老師~

今年帶我中級班的換成了柯社長,在爲數不多的接觸和田涵清老師對柯社無限崇拜的小眼神中我對柯社形成的第一印象就是——性格高冷,琴技卓絕。後來第一次上他的課時發現他除了集體指導時基本不會說話,站在你旁邊看你彈琴的時候更是讓人覺得壓力山大啊……

不過後來慢慢發現柯社很平和的,問他問題或者要他示範的時候都很耐心,在他和總管的拌嘴中也慢慢發現了他的逗比屬性不過有可能是被總管帶的,ahhhhhh

這一學期除了學習還開始當了助教,說實話每一次去看大家練琴尤其是被提問時還是有點兒小忐忑的。害怕自己記錯什麼的把人帶跑偏了……

後來有一次在給大一的師妹講解的時候被口口師姐聽到還說講的不錯的時候眞的超級激動的!!!口口師姐是我女神!!!瘋狂打call,大一跟她學琴的時候就覺得她是箇超級溫柔的大仙女,奈何不敢撩啊不敢撩……趁機表白一下,嘿嘿~

因爲松風,古琴已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我的生活,我想松風琴社也已成爲了我大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希望松風越來越好,希望松風的大家一直這麼可愛~

嗣之如是說:

是時候祭出我與松風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了——

第一位想說的是柯總,因爲在松風第一箇見到的就是柯總。招新的時候在人群嘈雜中獨自撫琴,柯總在我心裏的形象就一直頂著「大佬」兩箇大字。只是礙於太太太太太高冷,不敢搭話,唉!長太息。

隨後濃墨重彩登場的一定肯定必須是總管,畢竟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箇整天說我手醜,聽我彈琴就一臉便秘,最後一邊奴役我做事還一邊要把我趕出社團的男人。但是他手美呀,手美彈琴好就是任性的理由,爲松風任勞任怨我認了。再次長太息,唉~

霽冬師姐是我琴社生涯里一道溫暖的光,她會耐心的指導我,會跟我們一起開玩笑,與我們一起做事。而且我們住得還很近噢~開心!終於不用長太息了~

還有好多好多好多人啊,我最愛的藍,最愛的薛,各種大佬師兄師姐和大佬師弟師妹小萌新這廂有禮了。 希望未來不論是十年還是一百年,我們對古琴的愛依然不變。

霽冬如是說:

上大學以前甚少聽說古琴這種樂器,第一次見到是在一箇視頻里,有位仙風道骨的爺爺邊彈琴邊唱琴歌。記得當時我拉了下進度條,聽了聽,無感,退了。這便是我與古琴的第一次接觸。

眞正拉我入坑的是 15 年文院社團宣講會上,張丹蕾師姐在台上彈琴的樣子。印象中師姐彈的是春思,但彈什麼曲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師姐身上淡如水的氣質把我迷到了。

於是加入松風,從此便是練練練彈彈彈,琴課上還時不時被總管毒舌。好在溫柔的恬恬和口口拯救了我。於是這三年里,我總是屁顛顛地跟著她們。

口口是一箇多面的人。她溫柔,說話的聲音偏軟,語速偏慢,人也嬌小,觀之可親。與此同時,她是一箇很有想法的人,玩漢服、做PS、養貓、玩單反……懶散如我,可做可不做的事情我多半不做,以至於我的生活單調得緊,口口卻是說做就做,技能點了一箇又一箇。與此同時,她又是一箇有著KUSO精神的人,比如會把自己的照片做成表情包……

恬恬是廣西人,會說白話。作爲一箇廣東人,能在一到冬天就光禿禿的北方找到一箇能聽懂家鄉話的人,內心實在激動。恬恬很放得開,會一言不合在路上唱粵劇,教琴的時候偶爾無聊會打太極。更多時候,我們會說起一些方言的特點,畢竟都是走語言學方向的人。學校里能這樣互相討論方言的人,甚少。

以上是我在松風最熟悉的兩位師姐。今年 6 月她們就要畢業了,祝福她們。

接下來就要說說松風的兩位妙人兒了~

柯棋瀚,人稱柯總、柯白蓮、蓮蓮。高冷的外表下是一顆悶騷的心。自己上臺演出前會指導別人在特定時刻給自己拍照,「因爲那箇時候的燈光打下來最好看」。

他也是實實在在的琴痴,去臺灣交換半年也要把琴帶去,有時候琴課上著上著就不上了,開始彈首大曲子。作爲社長,看到柯老師這樣上課,我恐慌。

總管,劉總管,內務府總管,松風琴社的門面擔當兼實力擔當,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帶著矯情勁兒,那種語氣讓人對他的毒舌生不起氣來。我至今記得我剛開始收到他的【微笑】時有多慌張,還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麼,後來發現很多時候他就那麼一發……

總管確實很愛松風。因爲籌辦音樂會,他頭髮開始大把大把地掉但我覺得並沒有,也開始半宿睡不著覺,後來發展到整宿都睡不著。現在音樂會結束了,希望他的頭髮能重新生長、茂盛如舊。

松風可愛的人兒還有很多,比如搖滾少女有喵喵、松風男神王鐵柱……何其有幸,在松風遇到了古琴,遇到了大家。何其有幸,見證了松風的第八九十年。

松風長存。

埋劍如是說:

進松風是在大一的時候,彼時剛在老家的琴館訓了一箇暑假,算是打了點基礎,便興衝衝的奔組織去了。

那年「百團大戰」確是趕早了,到地兒就瞧見總管大人捧一紙碗,坐那兒吸溜麵條也可能是餛飩

「這箇,是松風琴社麼。」

「是,本兒在那兒,把名字寫上就行了。」

片刻,把面碗一放——

「有基礎麼?」

「有。」

「到哪兒了?」

「陽關。」

「有琴麼。」

「有。」

「等通知吧。」

「好嘞。」

然後我就上船了。

轉眼就三年過去了,我算是銷聲匿跡了,琴也空置了許久。

琴社留下了什麼樣的回憶呢,迎新會的青團、輔仁的千手觀音、還有傳奇的魔改湘妃怨

柯老師版的神人暢我一直沒學會,有時會想起那調,整箇人也跟著搖擺起來,蠻荒的味道確實讓人浮想聯翩。其他變奏也各有風味,手撫琴弦如行雲流水,讓指腕僵直屈伸不易的我嘆爲觀止,柯老師是箇妙人

在恬社長的建議下也跟著在初級班做了一學期的助教,這算是我的首次較長時段的教學經歷。

矯正指法是件有趣的事,看著一箇箇指頭在弦上摸索只換來沈悶的聲響,就想起學琴時候的狼狽時光,在家的時候累教難改,古琴老師費心良多,大一時承盧一師姐的教導,也獲益不少。

教人習琴讓自己也練得勤了些,誤人子弟這事兒是對不起校訓的,後來把自己初學時的一套指法練習也串進了教學,但願還是有用的。

到最後也沒把笑傲江湖的魔改留下來,如今已然忘了七八,譜子也不知放到了何處,想想還是挺遺憾的。

松風已經走了十年,但它的徵程才剛剛開始,音樂會、講座、教學,它會譜寫更典雅大氣的篇章。有幸與它相伴三年,我與有榮焉。

十年,時移世轉,人事更迭。

但大家對古琴的熱愛,

對松風的熱愛,一直都在。

松風琴社,十歲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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